李家人走后。
一众沈家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原地。
直到好半晌。
才有沈家人对沈碧瑶道,“沈碧瑶,你方才不该拒绝李杰的相邀。”
“吃一顿饭,就能免去二十多亿的赔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不可能和李杰那个孬种吃饭!”沈碧瑶沉声开口,“输了赌约不认账,真是丢人现眼!”
“这是两码事,不一样的。”
那沈家人还欲再言,但沈碧瑶却不耐烦道,“晴婶,你不要说了,不就是给李家赔偿么?我赔就是了!”
“你啊……”
见沈碧瑶一意孤行,名为晴婶的旗袍妇女不再多言,而是挑眉看向苏辰,“苏辰,我觉得,人家李少爷说得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过去沈碧瑶是残疾,是病秧子,她嫁给你一个乡野农夫,也算门当户对。”
“但如今?”
“沈碧瑶已经是沈家之主,是武道天赋还在沈秋雪之上的天之娇女。说不定今后,沈碧瑶还有望一窃传闻中的内宗武师境!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农户,配得上沈碧瑶么?”
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握住一把泥沙放在手里,“苏辰,看到这泥沙了么?”
“现在我可以握住它们。”
“但当泥沙的数量变大,变成了沙丘,变成了沙海,你觉得,我一只手还能握住它们么?”
“晴婶想说什么,但说无妨,何必拐弯抹角?”目光淡漠的一扫晴婶,苏辰面无波澜道。
“我想说,如今的沈碧瑶,就好似这漫天沙丘一般,你苏辰握不住,也留不住!”
“凤凰身边,永远只能伴有金龙,而不是……那生活在井下的水蛇。”
晴婶自认将苏辰比作水蛇,已经是很给沈碧瑶面子了。
毕竟在她眼中。
像苏辰这样的平庸乡巴佬?撑死不过是井下泥鳅罢了,要知道,水蛇还能吃癞蛤蟆呢。可他苏辰?和癞蛤蟆又有什么不同?
“晴婶,你过分了吧!哪怕是你长辈,可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婚姻指指点点?”
见晴婶看轻苏辰,沈碧瑶当即涨红脸道,“苏辰是乡下农夫也好,是井下水蛇也罢。”
“我沈碧瑶此生,永不可能和苏辰离婚。”
“当初他不嫌弃我眼瞎,如今我发达了,我也不可能抛弃苏辰去当那无情女人。”
“毕竟,我和沈秋雪不一样,我从小到大,都没奢望过自己要嫁得多好!”
一番话,沈碧瑶说得真诚而深情。
而她心里,同样是这般想的。
要和苏辰白头偕老。
“哼,守着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你沈碧瑶还优越起来了。”
见沈碧瑶反驳晴婶,王雪涵当即阴阳怪气道,“你沈碧瑶现在嘴硬,以后你遇到优秀男人,移情别恋了,你可别求我们帮你撵走苏辰!”
“我才不会!”
死死瞪着王雪涵,沈碧瑶赌气说道,“还有,苏辰才不是一无是处,方才没有苏辰提醒你们,你们早和李家人一起死在东郊村了。说起来,你们都应该感谢苏辰的救命之恩!”
“简直笑话,他苏辰真有这等画地为牢,逢凶化吉的本事,他会拿几个破蘑菇当彩礼娶你沈碧瑶?”
“就是!苏辰若能未卜凶险,他会去金陵市出差?别忘了,金陵市刚死了一名内宗武师!那地方,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凶之地!”
沈天风和王雪涵一唱一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