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胸下有一颗红痣,至于你身上倒没有任何的胎记,生的好。"
踏雪一愣,现在不得不相信。
刚要开口问这位姑姑到底想要什么的时候,手上被塞了一包银子。
"快过年了,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我先走了。宫中的活计重赶不出来,可是要挨骂的。你也快回去。”
说罢,主动离开,只剩下踏雪在原地呆滞。
管事嬷嬷大的嗓门又一次传入踏雪耳中,"这俭姑娘也不要躲在咱们隔间,你家娘娘难道不找你有事吗?"
"知道吗?这就走。”将沉甸甸的银子收入,薄薄的棉袄之中,格外的让人踏实。
永和宫比往日更加热闹,张灯结彩,院子里堆上的两个巨大的雪人。
"处理好了。"
"瞧娘娘您说的,那件吉服可先用上好的孔雀金线去补,照在光下面,无论是阳光还是烛光都亮闪闪的,富贵大气,真的是耗尽了心力。
只是不能碰朱砂,要不然会褪色就不漂亮。”
"下去吧,你的好,本宫是记得到的。三阿哥福晋的吉服就靠嬷嬷你了。"
碎花屏风之下,一内一外,刘华和这个管嬷嬷做着问答。
双方皆对自己能够收获什么十分满意。
待这位十分想进步的嬷嬷退下去。安陵容拿起了一盘铅粉,调着一盘眼影。
"这朱砂有毒,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女子将它作为口脂。
自从有了胭脂虫以后,就好上许多。只是在坤宁宫祈祷,难免会用到。"
安陵容是——士别三日将刮目相待,更何况已经过去三年多。
医书杂书也算是熟读,朱砂的妙处灵活掌握。
"幸好姐姐当初给颂芝姑姑寻了一个好去处,如今在坤宁宫当差,咱们也方便。"
"确实方便,她若得知真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佟佳。蕴蓉。"
刘华手中已经握有当初岳阿兴放甄嬛入谢坤宫的口证,只是她还没有使出来,颂芝便先行一步提了条件。
回忆其所述,也是不得唏嘘一番。
"阿容,你说。咱们家这位皇上也是狠心,年羹尧明明已经放下兵权。他的夫人和妹妹以及几个大儿子仍然留在京中,不肯放她们团圆。”
"咱们。"
安陵容语气悠悠,十分不满。
"阿容,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的意思是——颂芝的条件是让我给年世芍赐婚于国子监祭酒之子。”
这个条件在刘华的意料之外,国子监祭酒不过从四品的官职,他的儿子甚至只是个举人,还没有进士的功名。
年家二小姐,看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