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嫔被我这一福有些惊讶,在听完了我的话后,拉了我的手:“浣碧,你起来!”
“我年世兰虽然跋扈,但不蠢笨。”
“谁对我如何,我还是分清的!”
“颂芝都跟我说了,那种情况之下,若不是你如此,我想,恐怕此时,我不一定能在这受你的礼。”
颂芝上前将汤婆子塞还到我手里:“怎的手这么凉?”
“还不暖暖?”
我拿着汤婆子,真是奇怪,怎么汤婆子的温度如此之高,带着我的心里头都暖乎乎的呢?
颂芝看我但笑不语,上前笑着说道:“浣碧,你是不知道,皇上走的时候对着小公主看了又看!”
“小公主这个小鬼精,好像知道皇上要走,哭得那个惊天动地!”
“就是攥着玛瑙珠子不撒手,皇上没有办法把玛瑙珠子给了小公主!”
“小公主这才停下哭声!”
我听着颂芝的话语哭笑不得,又听颂芝说道:“乳嬷嬷说,小孩子刚出生,会找脐带,应当是小公主将玛瑙珠子认为了是脐带!“
我听得惊奇,也跟着附和说道:“别说,这两个孩子各自有各自的脾气,模样也生得俊俏。”
凝嫔也跟着笑:“是啊,浣碧,你可知我现在满心满眼只想着让这两个孩子平安喜乐的长大?”
“这两个孩子真正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痛苦都值了!”
我看着凝嫔眉眼间止不住对自己孩子的爱意,说着说着凝嫔便要眼眶一红。
我上前劝说道:“娘娘,现在不是很好么?莫哭!坐月子哭了伤眼!娘娘还是要保重自身。“
“公主阿哥才能有人护着。”
我随即想到我来此的目的,颂芝给我搬了个小板凳,说实话,累了一天了,我也便坐下了。
只不过不敢逾矩,只敢坐在板凳的前半部分。
我拿着汤婆子,斟酌了我的话语。
凝嫔看着我,有些疑惑:“浣碧,你要说什么便说就是,你我之间没有外人!”
我见此,摒弃心中疑虑,正色说道:“既如此,那奴婢便直说了。”
“娘娘今日生产之时,奴婢发现接生嬷嬷身上夹杂了夹竹桃花粉。”
凝嫔听到夹竹桃花粉的时候,眼神微眯,颂芝见状出去守在门外。
我接着往下说道:“奴婢看着像是那位的手笔!”
我指了指景仁宫的方向,复又说道:“本来今日娘娘生产,如此大喜之日,奴婢说这些未免有些扫兴。”
“但奴婢觉得这些事还是要说与娘娘听一听,好让娘娘心里头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