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退着出来,捏着最上头帮齐庶疏解,“现在行么?”
齐庶半阖了眼,“在握一会儿。”
苏灿原本想松手,听见这话抬头, “你行不行?”
齐庶又伸手把被子盖在苏灿那双他看了有点儿挂不住的眼睛上,
闷着出声儿,
“比你想的行。”
苏灿只是微微抬了头,“你说的。”
然后就是深喉。
操。
让苏灿玩儿了。
“自己洗把脸,”齐庶自己对着床边儿坐,撑着膝盖抽烟,看着对面太阳露出来的鱼肚白,再看手里的烟,茫然生出一种恍惚。
怎么就成现在这样儿了。
床上搞得一股味,自己身上稠的厉害。
一晚上没怎么睡精神也跟不上,他伸手在抽屉里找了陈肆年给的药剂。
这个东西陈肆年基本上每天都会找人在自己屋放一管儿,他上次注射完之后,最近的整个精神状态就很好,现在他自己摸着手腕往上扎,身后苏灿就抹了脸出来,半路截过去,“这东西什么。”
“兴奋剂,”齐庶自觉这种称呼没什么,干脆伸了胳膊,“我抽根儿烟,帮我扎一下。”
齐庶早上习惯性犯懒,也不顾下面有多难受,想着刚才被苏灿摆了一道心里就不敞亮,干脆从里面伸出一条腿蹬在苏灿身上,“赶时间,麻烦快点儿。”
“哪儿都行?”
“哪都行。”
齐庶摸了摸脖子,差点儿忘了昨天被苏灿啃过,但是伸手摸上去的时候能摸到两个很小的血痂。
愈合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谁弄得,”苏灿摸着齐庶手上的血管,问的漫不经心。
“一个Alpha,”齐庶抖了烟灰,开始开始看时间,他如果没记错,有个早会。
而且还挺急。
苏灿又不说话了,齐庶动了动腿,“你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