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柠眉心一紧,“亲姐妹?”
李瑶冷嗤了声,“贤王妃莫听她胡扯,她也配和我做姐妹?”
“低贱的奴婢一个,伺候人的东西!”
李瑶只顾自己骂的爽,完全没有注意崔子柠的脸色。
骂苏缈的身份,换句话说也是在骂崔子柠。
李瑶又道,“把那女人给我带过来。”
当李夫人再次破衣烂衫,形容枯槁的出现在苏缈面前时,苏缈遍体生寒。
这李府的人都是畜生。
依旧未好好照料她。
崔子柠早先也听说了李相发妻被折磨的事。
如今亲眼见到这般又哑又瞎的模样,发现倒是小看了李瑶得手段。
苏缈明知故问,“你这般对待她,李相都不管的吗?”
李瑶讽笑,“爹爹公务繁忙,这些小事他可不管。”
哪里是不管,分明是纵容。
李瑶又对着李夫人笑着说,语带嘲讽,毫无敬意,“母亲。”
李夫人听到她的声音,浑身颤抖。
“母亲可知你面前是何人?”
“哦,瑶儿疏忽了。”
“母亲眼瞎,看不了人?”
“来,母亲摸摸她,来。”
李瑶说着,便上手握住李夫人的手掌往苏缈脸上去,
“你仔细摸摸她,觉不觉得分外亲切?”
李瑶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拍在苏缈脸上,嘴角满是狰狞的笑意,
“像不像母亲年轻的时候?”
“这人啊,是楚王妃。”
“据说她后背,有一块四叶形的胎记。”
李夫人一怔,颤着手仔仔细细抚摸了起来,嘴里呜呜地嚷嚷。
“行了,母亲别叫唤!”
她一把推开李夫人,叫人用链子给她锁了起来。
“我替你瞧瞧,她是不是真是你女儿!”
说完,拉扯过苏缈,用匕首撕拉一划,那背上清清楚楚有那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