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这才收刀,笑道,&ldo;这下,算赢了一个了吧?&rdo;
他看向凌漠寒,只是随后,目光又一滑,转向淮水到,&ldo;淮海帮清无水帮主,请教。&rdo;
魔教教主并不一定是实力最强的人,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淮水虽然没和凌漠寒动过手,但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是一定不如凌漠寒的。
然而,尽管如此,怎有不战而退的道理?
明哲保身,或是审时度势当舍则舍,这些词,本就与他没什么关系。
每一个真正追去武道的人,都无比渴望着与高手对决,死不足惜。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当争则争,才不枉人世走着一遭。
淮水微微一笑,淮海帮的帮众屁颠屁颠的从后面抬出清无水那把宝刀。与萧若尘的弯刀不同,这柄刀接近一人高,无鞘,全身青黑色,长柄,宽刀背,厚刃,要两名淮海帮帮众一头一尾的抬着才拿得动,淮水伸手,无比自然的将它轻松拿起,划了半个弧形,刀剑在地面轻轻一点,人已飞身上了比武台。
淮水正落在萧若尘对面六步远,笑道,&ldo;淮海帮清无水,手下留情。&rdo;
他说着手下留情,右手一拉一拽,长刀舞出一片虚影,便向萧若尘脖颈劈去。
他的刀长,萧若尘的刀短。
对于淮水,距离是他的优势,而对于萧若尘,只有近身,那把弯刀,才能发挥出他的真实力量。
两人一个要保持距离,一个要缩紧距离,手上交手,脚下步法穿插交错,越来越快,到了后来,苏聿已经看不清谁是谁,更看不清他俩在哪儿,只觉得满眼都是虚影。一白袍,一青衫,两种颜色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然而萧若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真正近身。
淮水的刀太长,如果他一直无法近身,恐怕这场耗时持久的消耗战,会以淮海帮胜利告终。
这几乎是场下所有人的想法。
却并非萧若尘的。
其实,刀,并非只有握在手中,才能发挥它的威力。
前五十回合,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弱点。
招数威猛有余,却灵活不足。套路中规中矩,懂得变通且并无错处,但却少了一丝灵性。
这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差池,却正是最重要的一点。
第六十一回合,萧若尘侧身躲过淮水的长刀,右手背后,人在急速后退,指尖发力,在极为隐秘的情况下将弯刀掷了出去。
半月形的弯刀带出咻的一声锐响,带了即将收割生命的前兆,以极为诡异的角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飞向淮水面门。
淮水赶忙偏头一让,却听见恶风阵阵,弯刀在他后方打了个回环,速度不减,居然又绕了回来。
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此时他长刀尚未收回,只得低头伸左手向后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