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妲淡淡一笑,将佩斯特身上的棉被盖得更紧一点。
「是什么话?」
「小灿!」
「嘿嘿,偷偷跑来找你们了。」
「真是的。」
「所以,你听谁说过什么话?」
「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不论身上哪里受伤,都没有心受伤来的痛。」
「心?心脏吗?」
「应该是指心灵吧。」
为了治疗那些,亚莫受伤了的人们,所以才有的实验。
从心中刺出的伤痕,永远都不会止血,只会不断的疼痛下去。
血流不止。
如果,想要不被伤害的话,就把自己的心关起来吧。
这样,就不会受到致命伤了。
在小灿突然消失之后,璞妲更加坚信了这个想法。
「是个我愿意让她走到心里的人。」
「!」
如果当时,继续留在她身边的话,能打开那扇门的人就会是我了吗?
珍田没有任何保证,但他希望如此。
不这么想的话,他就会忘不了这份感情的存在。
但是,即使如此
「我好后悔」
「灿?」
「为什么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那是命运使然,不是你愿意的。」
「说了无数次后,谎话就会被视为真实。」
「那是!」
「在知道你就是小妲之前,我看着你,总是会想起佩佩说过的这句话。」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在对你自己说谎。」
「誒?」
「你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陪在身边,你想让自己变得孤独,好让别人都伤害不了你,对吧?」
「」
「但是这只是自欺欺人,因为你早就已经让她住进你心里了,不是吗?」
「嗯。」
「你会去告白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