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斜睨了她一眼,轻轻将自己的袖炮抽出来,语气有些松动,“无妨,好好养着便是,想来也快要生了,到时候我会亲自过来的,你们放心。”琅琊的心里有些不快,这人盯着自家伴侣看得时候,那个目光有些太过‘热情’。“小朱,你别担心,巫医说没事一定没事的,我扶你休息”,随后琅琊将她强行放在草窝,盖好毯子,然后面无表情地送巫医出门。巫医临走则是一贯气死人不偿命的戳了琅琊的心窝子,“这每日行侣一次也要有点节制,哦,对了,最好两个伴侣轮流来,对崽崽的出生可能更有利。”“我知道了”,琅琊冷着脸跟他对视,想着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理会。屋外响起大白的吼声,充满浓浓的警告,琅琊终于收回目光,低下头,“多谢巫医大人。”摆出了送客的姿态。巫医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从容的走了出去。“迟早把这只老虎收拾了”,琅琊低咒。“你说什么?”朱琦琦走到门口刚好看见他对着巫医的背影低声说着什么。“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琅琊扶住她,换上了温柔和煦的笑容。相处的时间长了,朱琦琦发现这家伙每次做了什么事想要隐瞒自己的时候,总会特别温柔。“我问你说什么,还有对于崽崽,你有什么想法?”朱琦琦心里不舒服,话说到最后就带上了一丝尾音。“你生的我都喜欢,小朱,这还用问?”“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朱琦琦扯住他的胳膊,“我心里总是不得劲儿,咱们的崽崽要是……我怕……”“小朱,你放心吧,就算生的还是邪兽,也有办法应对的,况且,只要你愿意,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跟崽崽的。”秘密“小朱,你放心吧,就算生的还是邪兽,也有办法应对的,况且,只要你愿意,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跟崽崽的。”“你,你也别说这话”,朱琦琦赶忙捂上他的嘴巴,“你要是拼了命,我跟崽崽怎么可能得到保护。”话到最后,朱琦琦抿了抿唇,“其实我一直有事情瞒着你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琅琊打断她,“但是小朱,不论你来自哪里,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还有奎木,既然他已经是你的伴侣了,那么不论你有什么秘密,都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秘密。”“你,你已经知道了吗?”朱琦琦还是有点被人戳穿的小紧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忘记了,也许是再见安利雅风季过后,天气越发凉爽起来,虽说有时候风大,但也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大的风,多是打着旋儿卷着干枯树叶的小风。地里种的棒子几天不见,就跟树上的叶子一个色儿了,朱琦琦不敢怠慢,刚一得信儿,就早早的打发自己的伴侣们去收棒子了。至于她自己,百般请求和保证之下,终于也被允许跟着去了。但是琅琊说,如果她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提出来,不能藏着掖着忍着,朱琦琦一一答应。三个人这才拿着家伙什出了门。奎木倒是很会节俭,把之前他们不用的兽皮毯子都给改成了袋子,用来装玉米。奎木拿着东西,琅琊就抱着她,不紧不慢地往地里走,天还早,正儿八经收起来,半天工夫应该就够。谁知刚一到城门口,就遇见了安利雅。朱琦琦从琅琊怀里挣脱出来,驮着笨重的身子走上前去。“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算一算似乎上次开蜜儿跳楼,两个人就没见过了,这次这么一见面,还真有些尴尬。安利雅见她走过来,也赶忙上前去扶着,“我来给怀崽崽的雌性发药丸,倒是你,这么大的肚子怎么还出来转悠,要是有什么好歹,这不是胡闹吗?”安利雅本来看她的眼神还有些不自在,自从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别以后,她就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摩里斯,但是今天一见到她,心里还是五味陈杂的。以往那些伤心事儿,几乎是立刻就出来了。但是一看到她腆着大肚子,明明不想走路,还非要自己走过来的样子,就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情根本不算什么。“哎呀,能出什么事?我要是再在家里憋上一段时间,那才是真得有事儿了呢?”朱琦琦突然笑了,原本以为两个人再见面总会有些生疏感的,但是安利雅这气吼吼却是为她着想地样子一瞬间就把她心里那道屏障给打破了。“你也是个麻烦精”,安利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们这是全家出动,打算去干什么呀?”朱琦琦往自己身后看了看,笑着说:“我家在城外种了点棒子,眼见着熟了,就打算今天去收回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呵……你们这一家出行,我就算了吧,省得影响你们的兴致”,安利雅推辞,随后又略显为难地补充道,“我有句话想跟你说说。”说着看了她的伴侣一眼。朱琦琦意会,小心的把耳朵凑过去,“你说吧。”“也没什么”,安利雅突然松了口气,“就是那个雪季也快要来了,你们最好抓紧时间打猎,多储备点干肉,要不然你这崽崽刚生下来就饿肚子可不行,那棒子哪能顿顿吃。”“嗯,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当心”,朱琦琦也顺着她接下去,心里却一直在打鼓,安利雅这话也就是劝她为冬储做准备,但是她怎么能不知道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