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蒋梦瑶哭笑不得,准备解释什么。
赵德柱笑着摇了摇头,“逗你玩呢”
而后,看着蒋梦竹,说道:“所以,别想着无欲无求,以为自己看破了一切,视他们为愚蠢。”
“活下去才是王道。”蒋梦竹也点了点头。
“老子说的无为就是顺其自然,在其位,务其职,帮助有困难的人,那就好好帮,这是你应该的,这就是自然,但是别想着什么自己老牛逼了,现实的巴掌很疼的。”赵德柱摇头道。
“有你这句话,我落个俗名也值了。”蒋梦竹欣慰地笑了。
“呵呵,自以为是!”蒋梦瑶故意说道。
“这么说,我被你们两个后辈教育了?”反应过来,蒋梦竹佯怒道,说话的同时喂赵德柱吃下一颗葡萄。
“嗯,是哥哥。”蒋梦瑶点头。
赵德柱笑了笑,“所以呢?”
“怎么样?我这个巴掌打的你疼不疼?”蒋梦瑶笑吟吟地说道。
“要是你不服气,我可以打的你服气!”赵德柱朗声道。
“还有,你总是和我唱反调,我现在考虑要不要给你打上奴纹,防止你以后反骨”
“神经病!”蒋梦瑶不乐了,“而且还变态!”
“我是你主人,你不听话,调教你这是我的职务!”赵德柱也不乐。
“好吧,看来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蒋梦瑶忍住了,没有骂人。
蒋梦竹吃着葡萄,看着他们两个人耍宝。
“停!”赵德柱叫道。
“打打杀杀一点也不好玩,这样,同床竞技如何?这是在女人面前,表现男人实力的最佳方法!”赵德柱正色道。
“咳咳”蒋梦竹呛到了。
什么鬼?
“谁怕谁!”蒋梦瑶说道,针锋相对。
于是,赵德柱扛起蒋梦瑶,往家里面走。
“卧槽,哥你干嘛?”蒋梦瑶问道,被吓到了。
“上楼。”赵德柱想了想,淡淡笑道:“要是开房,也可以。”
“什么?你不会玩真的吧?”蒋梦瑶有些不安了。
“当然!”赵德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