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附近告状的几个人一见她杀气腾腾的出发了,这才敢出来,几人一起哈哈大笑。
“这下娃霸惨了,咱们又有好戏看了,快跟上!”
“要不要我再去多喊点人去看戏!”
“这个可以有,嘿嘿!”
“大娘子你别气别急,咱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也许是对方找了二爷麻烦,二爷才……”赵氏不放心也跟了来,在一旁劝说着苏婉。
“那就能任由着他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吗?”苏婉不高兴赵氏总是护着乔二爷,向着他说话。
“唉,也不是由着他,而是娘子你这样总归不好,别……别回头管好了,把男人的心给管掉了。”赵氏拍了拍她的手,劝着道。
“掉了好,掉了我就和离去!”
“哎哟,我的大娘子哎!怎么能说这种话!”赵氏一惊,赶紧捂了她的嘴,不许她胡说。
苏婉转过头去,没有再说话,微微仰起头没让眼泪落下。
他们一行到了西坊街街头,苏婉下了马车,有人认出了她,连忙叫住她:“乔大娘子,你们来晚啦,你们家的人都被带到衙门去了!”
“啊?怎么就惊动衙门了?”赵氏连忙问道。
“哎哟,你是没见着那场面,那是打群架啊,砸了好几个摊子呢!”路人兴致勃勃的向苏婉他们说着当时的场景。
苏婉这是越听心越凉,听了两嘴便听不下去了,又上了马车,让木叔赶紧去衙门。
赶到县衙时,县衙里乱糟糟的,里面外面蹲了好多人。苏婉下了车一眼就见到了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蛮子和九斤,她顺着方向又找了找,就是没找着乔二爷。
不会又是被抓起来进牢房了吧?
县丞这会已经从吵吵嚷嚷里知晓了事情的始末,又审了审,将最先动手的两个人打了板子,其他人参与打架的让他们家人来赎,还要赔偿无辜受牵连的摊子店铺的损失。
师爷正在核算损失摊到每个参与到群殴里的人头上该赔多少钱。
这案子虽然基本断清了,但还有一桩悬事未决,那就是到底谁砸了乔勐!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肯承认,当时太混乱,也没有人说看见,个个只说是天空飞来一只凳子砸了他。
县丞:……当我是傻的吗?
虽然这事是乔勐挑起来的,但人家也没让他们打群架不是,一会这娃霸要是过来让他给个交代,可怎么好?
县丞这边发着愁,九斤和蛮子这边就是发着苦了,因为他们发现他们家大娘子来了,一同来的还有白果手里的棍子。
“大娘子。”原本就算被抓到衙门气焰依旧很嚣张的两个人一见到苏婉,就跟两只小黑兔一样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