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姐让我来叫你的!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姐夫你快起,我听我娘说人睡多了,脸会肿,你现在……可不能再肿了,我姐会嫌弃你的!”苏二郎循循善诱,脸上也是一本正经,因为他赖床时,他娘真的是这样跟他说的。
乔二爷听罢麻溜的爬了起来,一起身就发现他娘子站在门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和苏二郎,“娘子,呵呵,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婉没应他,让苏二郎先出去用饭。
“爷我早起了,刚刚就是跟二郎在闹着玩。”乔二爷快速起身穿好衣服,握拳抵住唇,咳了两声,说道。
“哦。”苏婉点头应声,往前走了两步,拿下搁在桌案上的家法棍,握在手里,颠了两下。
乔二爷一见这架势,闭上嘴巴,立即唤来财打水给他洗漱。
娘子心情不太好的感觉,他还是少惹为妙。
“你列个适合启蒙和学算术的书单,我让人去买回来。”苏婉拿着家法棍,坐在榻上,随后将之放在了身旁,摸了个针线,随手在绣绷上绣起小花来。
“啊?哦,对,今日多少人啊?”家里没那么多启蒙书,乔勐这会也想起来了,他突然又有点小紧张,偷偷瞥了眼苏婉,见她做起了绣活,就着洗脸巾缓缓地吐了口气。
“七个,虱子带了两个人来。”苏婉头也没抬的道。
“还好嘛,人不是太多。”二爷喉结微动,拿开洗脸巾。
“嗯,今日暂不教识字了,咱们把绣坊和火锅店的一些事说一说吧。”苏婉手上不停,看了眼收拾好自己的乔二爷说道。
“娘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确实有一些,你过来。”
乔二爷却后退了一步,“嗯?”
“我又不打你。”苏婉眼睑微抬,见他不肯上前,微笑说道。
乔二爷只得过去。
苏婉先是给他脸上上药,那个千金膏都快被乔二爷给祸祸完了。随后,苏婉将游记拿了出来,指着某一页的描画道:“你可知此物?”
“嗯?这不是番椒吗?听闻从海外番邦传过来的,罗四图他外祖家就有。不过此物有毒,颜色越艳,毒越大,只能观赏,不可食用。”乔二爷回道。
“有毒?”苏婉愣了一下,这玩意明明就是辣椒嘛,怎会有毒?
“对啊,有人吃过,吃完后舌唇发肿,咽喉肿痛。”
苏婉:“……”这可是个宝贝啊,怎么能生吃呢。
不过现代辣椒都经过改良了,流传到大和的,按照书上所说应是朝天椒,巨辣的那种。
“那你能不能同罗四图要一些这个番椒和它的种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