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来福楼见到了带了帷帽的彭大姑娘和另一个他眼生的中年男人。
彭大姑娘说就是这位想让她代为在苏婉的绣坊订绣品的人。
表舅母按照乔二爷事先和她说的,告诉彭大姑娘——
“想必你也知道了,那乔娘子忒不识抬举,把我给拒了!”
彭大姑娘不想听她说废话,“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你们进衙门后,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接不接你的活?”
“接啊,她敢不接!我可是县令的舅母!”表舅母扬着脖子,一脸得意。
“我怎么听说你被人打了?”彭大姑娘明显不信她。
表舅母想着自己被打了两巴掌时的模样,顿时咬牙切齿,可转头又想起乔二爷狠厉的脸,还有王氏那张板正的脸,她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决定还是低下了头,表情变得愤怒起来。
“哼,那个小娘皮也没捞到好果子,最后还不是被气得抬出衙门的!”
苏婉有孕的事,他们还没对外说。这段时间特殊,乔二爷也特意将消息封锁,就是大夫也是给足了封口费加上让人上门警告了一番。
所以,彭家和盯着乔二爷的人只知道乔大娘子是被气晕过去的。
彭大姑娘:“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嗐,你这个小娘子,我骗你做甚,她连活都给我接了,这还能有假?县令老爷可是我外甥!”表舅母表演的越来越流畅,说着还观察着两人的神情,见他们似信不信,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
“看,这就是凭证!”
原来这是乔二爷替苏婉写的一张绣坊接订单的契书,上面还印了个苏婉两字篆章。
这是苏婉照人做的私印,这段时间绣坊那边的契书都是用的这个。
彭大娘子和中年男人拿过去看了看,发现和他们先前见到过的别家的契书是一样的,这才放心了下来。
“好,你现在写一个转让书给我。”中年男人说道。
表舅母一把抢过契书,“先给钱,一共三百两!定金两百两,还有说好给我的一百两。”
彭大娘子望了望中年男人,对方沉吟片刻,便付了钱。表舅母则痛快的写了转让书,对方还让她印手印,她顿时不干了,可惜到了这个份上,也由不得她了,彭大娘子和中年男人,摁着她把手印给摁了。
两个人走了后,表舅母瘫坐在地,觉得自己好像卷进了一起了不得的事件里。
乔二爷立即从屋顶离开,果然,屋顶上有人来了,对方又派了人来暗中观察那位表舅母。
躲在一边的二爷冷笑一声,转身去进了送表舅母来的马车上,在那里等着她。
驾车来送她的是赵县令的心腹。
当然,把做了亏心事的表舅母吓得够呛,好在二爷有准备,等她一进去,就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