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小尧对这人情根深种,她真的为自己儿子这些年不值!
“你觉得我们家小尧,跟沛珍是不是很般配?”于是,康以蓝继续加油添醋。
星遗看着康以蓝,忽然勾唇一笑:“阿姨的手腕还疼吗?”
康以蓝闻言,错愕了片刻。
“割腕自杀,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事,看来阿姨做的很开心,不愧是桓家高门的贵妇啊。”星遗目光向下,望向她右手腕处露出的一角白纱布,声音清澈语调嘲讽,“真有素质。”
“对自己的儿子还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术,也真挺可怜的。”
“你、你你……”康以蓝原本自信满满的上前挑衅,然而却被星遗一语道破真相,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僵在那里。
背脊处也冒出了一层白毛冷汗,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个祸害他……他该不会连小尧被“移情”的事情,也看出来了?
“我、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继续祸害小尧的!”康以蓝色厉内茬的叫喊着,额上青筋暴起,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气势。
“阿姨,如您所愿。”看到康以蓝的反应,星遗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伸手理了理她的袖口,遮住那一角白纱布,怜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绕开她朝机场大厅外走去,“您也别在这儿跟我较劲,耽搁了登机不好。”
康以蓝站在原地,直楞楞望着星遗纤细的背影溶入了夜色之中,内心充满了锉败感。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夺回了小尧,在这祸害面前却仍旧感觉自己输了?
……
打车回到租住的地下室,星遗把门一关,抱住沙发上的抱枕,哭得稀里哗啦。
他跟桓旭尧好了三年多,还是初恋,怎么可能不在乎这段感情?
但星遗就是这个性格,死要面子活受罪,心里就算再难受,也不可能让任何人窥视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哭都要躲起来,在没人的地方哭。
尤其在桓旭尧已经做出选择,康以蓝明显想看自己笑话的情况下。
哭了半个小时,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始终过不去,于是哽咽着开启终端,跟荫荫打了个招呼——
“荫荫,我被人甩了。”
星遗的心防很深,只有身在遥远T星,从未语音互换影像,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实际接触的荫荫,能让他敞开心扉无话不谈。
荫荫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说说心里话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