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牙齿被撞到,闷闷的疼,眼前人张着嘴,用舌头舔到他嘴唇,胡乱扫几下,确认好位置,然后故作凶恶地咬下去。
血腥味出来,下唇被蹂躏完不够,又去啃上边。
熟悉的血的味道。
刚刚回忆里,他也在咬母亲的肉,唇齿间血浆弥漫味道记忆犹新。
感觉差不多了,陈冰退后,
呵呵,被这么丑的我亲了。
感觉怎么样?
他可是身体都僵硬了。
温如玉似乎感叹于她的逻辑,舔了舔受伤的嘴唇,不怎么样,挺大胆的。
就这股狠心的劲,也很熟悉,
你果真已经像我。
而他也一样。
他被撩拨得欲望高涨,都学会忍耐了。
他们做的决定是对的。
只是,为什么呢?
仿佛是没头没脑的想法,他笑了,问,姥姥呢?
睡着了。女孩说,
你想做什么?
我去准备一下,你把她喊醒。
接下来,陈冰看他在地上忙碌,待到差不多,叫醒老人,喂药。
而大概是夜晚困倦,姥姥很配合,又沉沉睡去。
女孩看着他做着一切,心里奇异地安下心来。
正是盛夏,屋内闷热,忙完已是一身汗。
温如玉环顾四周,在一众陈旧似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摆设中看到一个老式摆钟,褐色灯盘上,指针摇摇晃晃对准十一点。
该睡觉了。
男生在简陋浴室里艰难地洗了个澡,出来想到什么,从行李箱里拽出一台机器,通上电。
待陈冰也从浴室里出来,进到屋子,冷不丁一个激灵,她是没想到,这人把空调带来了!
她一个下午热到不行,这会儿简直感觉来到了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