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机警如男主,今天除了沈云微时时跟着他,旁人根本没有机会对他下手。
尤其他和沈云微一起落马,他中了剧毒,沈云微却只有摔伤,也太巧合了些。
孟流瑾想得到这一点,一群老狐狸的大臣自然也想到了。
于是立刻有人道:“沈云微的嫌疑最大,还请皇上下令捉拿审问。”
一个人出来,很快就有人跟着附议。
但大部分人还在看北郁沉的脸色。
沈云微这一年来在京中惹了不少事,其中两次都是丞相大人亲手相助,连她开茶楼都是丞相给的银钱。
虽然有传言说丞相大人只是念在她母亲的面子上,但有了前两次的先河,谁知道这次丞相大人会不会还要保她呢?
所以捉拿沈云微之事,还是先等丞相的态度出来再说,不然得罪了丞相,他们承担不起。
连老皇帝都看向了北郁沉,问:“丞相怎么看?”
北郁沉护着孟流瑾,垂眸冷声,“王爷中毒之时,唯一在场的只有沈姑娘,不论是否是她,都该从她查起。”
这就是赞成彻查了。
他发了话,犹疑的大臣纷纷出列,“请皇上下旨严查。”
老皇帝当即唤来大理寺卿,“沈云微涉嫌毒害湛王,大理寺即刻捉拿审问。”
大理寺卿很利落:“遵旨。”
大理寺卿走了,来报信的太医紧皱着眉头,“皇上,那解毒之事?当年公主中毒,乃是北家主出手,太医院并无解毒之法。”
提到北家主,众人就更看向了北郁沉。
老皇帝也看过来,但还没开口,北郁沉就道:“回皇上,父亲近日不在京城,未告知何时回转。”
唯一能解毒的北家主不在,湛王又只有三天时间,这可如何是好?
大臣们着急坏了。
孟流瑾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口道:“我这有清除余毒的药,也许能替湛王拖延几日。”
给他多吊几天命,让他多疼几天,才能解一解她十三年的气。
还能赢一个尽心的名声。
孟流瑾给拂衣一个眼神,拂衣把一瓶药送到太医面前。
太医小心地接了,仔细闻了闻,说:“那臣便给湛王殿下试试,多谢公主。”
孟流瑾道:“能为湛王出一份力,我也很高兴。”
她说完就扯住北郁沉的袖子,“我不舒服,陪我回去好不好?”
她脸色惨白,杏色的大眼睛里水濛濛的,一看就知道吓得不轻。
老皇帝道:“去吧,也让太医看看。”
“多谢皇上。”北郁沉应声,然后扶孟流瑾起来,带着她离开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