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法律见解,还是敢当众露屌提枪上阵的勇气,不过两者都是学以致用罢了。
“我也只是听其他前辈说的,毕竟当时在场的人就那些,我们电视台在场的前辈也跟你约过时间,可是被拒绝了,我才想说如果是老同学约你,不知道会不会赏我面子。”
岑静欣试探地问着。
“说什么傻话,系花兼卷姐的请求我是不可能拒绝的。”
说系花是比较场面话,毕竟我们班上的苏蓓君、何心瑜也是公认的正妹,硬要选一个当系花的话,也还有其他年级的正妹表示不服。
“少来啦。”
不过岑静欣还是听得很开心,露出了傻笑。
“妳怎么没念研所呢?”
我问道。
“没钱啊。”
岑静欣苦笑着。
“学贷啊。”
我们系上大学时就有不乏家裡衣食无缺的人也在办就学贷款,毕竟利率极低,借来週转也很好。
“阿学贷不用还吗?何况我家裡还有经济压力。”
岑静欣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了,不然岑静欣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司法人员。
“改天再请你吃饭慢慢聊,今天不打扰你这大红人太多时间,就针对这个桉件。”
岑静欣打开了录音笔,拿出笔记本,像大学上课时一样认真地问和倾听着。
“你怎么会想到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诘问对方当事人呢?”
岑静欣问道。
我怎么敢说其实有一部份是私心想要屈辱地教训对方诬告,便含蓄地说:“因为以前大学教授也这样言教身教地上课。”
岑静欣想起陈湘宜老师上课的方式,耳朵尖端稍稍红了起来。
“另一方面是现在司法改革后,很多法官愿意耐心晓谕当事人,或者接纳不拘泥任何形式的证据,所以我才想说用最接近真实的方式来觉真相。”
我补充道。
“你在诉讼程序上有设定攻防的方向吗?”
“当然要啊,会走到法院来解决问题的有几个是善男信女?早就推演出他们可能的狡辩方式了。”
我得意地侃侃而谈,尤其是吴美愉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被迫和我当众性交的,还被内射,更是让我骄傲地想要全部和大学同学分享,不过最后当然是忍住。
“所以在事务所有先沙盘推演吗?”
岑静欣打量着事务所周围环境,问道,同时多看了小婕一眼,然后对我打着眼色。
“有啊。”
我回答道,同时岑静欣正背对着小婕向我比着讚,一边是称讚小婕的美貌,同时看起来她好像觉得我僱用小婕这个漂亮员工似乎居心不良。
“你们事务所职员就你们两位吗?”
她接着问道。
“嘿啊。”
“那你们就是两个人进行沙盘推演囉?那沙盘推演有到实际身体动作的操作吗?”
岑静欣好奇问,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在别人耳朵中听到多少,不知道该回答到多深入的程度。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