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栗樱的三连追问,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晏栖给出答案:&ldo;除了倒时差累,其他还挺舒服的。&rdo;
&ldo;明白了,有傅之屿在,都不想我了。&rdo;栗樱叹了口气:&ldo;我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还是被男人给拱了。&rdo;
晏栖:&ldo;……&rdo;她有时候对栗樱另辟蹊径的比喻感到格外的佩服。
&ldo;有没有什么艳遇?啊不对,这么说傅导会杀了我的。&rdo;栗樱口无遮拦惯了,现在竟然也有收敛的意思。
&ldo;艳遇没有,偶遇倒是有,我今天碰见席灿一了。&rdo;
&ldo;姐妹,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rdo;栗樱翻了下app上席灿一的行程表,奇怪道:&ldo;他没有要去德国的行程啊,是私人行程么?&rdo;
&ldo;席灿一喝酒了,看上去挺疲惫的。&rdo;晏栖向追星少女汇报着自己的所见所得:&ldo;事情有点多,可能状态不好吧。&rdo;
傅之屿出来拿浴袍,瞧着她毛毛虫般趴在床单上,嘴里还念叨着席灿一之类的,稍微听一耳朵就知道电话那头的是栗樱。
晏栖没注意身后的动静,还在一股脑地交待对话内容。
等到晚上熄了灯,傅之屿躺在她身侧,一手揽过她的腰,他怀抱很温柔,胸腔一阵震动:&ldo;今天出去没遇到别的人或事么?&rdo;
她咬着指甲,心想指甲还是新做的,赶紧松了唇:&ldo;没有。&rdo;
这个没有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选择后的回答。
&ldo;没有的话,就睡吧。&rdo;傅之屿拍着她的背,手指抵在她脊椎的第一节骨节。
她转过身,直视男人深邃的眸子,平静如水,看久了又觉得如同寒冰。
傅之屿向来如此,他不喜欢明面上质疑或发脾气,对晏栖,他更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耐心。
晏栖抚平他衣襟的褶皱:&ldo;我说出去见到了席灿一,还偶然和他一起喝了酒,你会生气吗?&rdo;
她不擅长撒谎,从小到大都是。
如果说起来,她撒过最大的谎就是高三后期当着一众朋友的面,说要放弃喜欢傅之屿。
除此之外,晏栖同样赞同婚姻关系里,最必不可少的要素是真诚。
只不过上次自己和席灿一上热搜的事情闹得就有些不愉快,她不希望今天见到席灿一的事情傅之屿多想。
&ldo;为什么会?&rdo;傅之屿不认为自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吃醋,或者如同偏执狂阻挡她一切正常的社交。
他说的恳切又理智:&ldo;七七,我没必要不相信你、不相信自己。&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