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丰扯了把椅子给他,两个人坐在病床旁边说话。
David问起尾巴的病,辛小丰剥了个橘子给他,道,“遗传的毛病,过段时间就好了。”
David接了他给剥好的橘子,看着尾巴床头那些仪器,没有追问他略去的那大部分重要的信息,“那就好,小孩子身体弱,遗传的问题也不容易好,还是要多注意。”
辛小丰又给尾巴剥了一个,随口问起,“你不忙吗?”
David自称是个设计师,辛小丰不太懂这些,这种行业离他很遥远,他不知道设计师都是设计什么的,只是他似乎总是频繁的看见David,就好像David很有钱,可又没什么事可以做一样。
David似乎是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解释道,“我有做一点投资,还有经营工作室,钱够用就不怎么接太多工作。”
他看了看辛小丰,道,“你不会觉得我没上进心吧?”
辛小丰愣了下,“啊?不会。”
一时间又没了什么可以说的话题,David手腕比辛小丰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察觉到气氛有冷下来,就挑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来说。辛小丰其实也不想让他尴尬,只是他本来就不是会找话题的料,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其实要是之前也还好,只是刚才那通电话里,David坦言承认对他有除开朋友之外的别的意思,他就更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对David了。
David终于在他的沉闷中放弃了找话题,苦笑道,“我让你为难了?”
辛小丰看了一眼尾巴,她正专心的和自己的玩偶说悄悄话,他小声道,“没。”
大概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吧,David看着辛小丰低垂的眉眼,“算了,不说这个了。”
David重新端起合适的表情,“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客气。”
辛小丰跟着他站起身,“真没有。”
David想,辛小丰这样的人,有困难也不会和别人诉苦求助。他转头同尾巴道别,说改天再来看他,制止了要送他出去的辛小丰,“我自己就好,你留下好好陪小孩。”
辛小丰道,“我送你到外面。”
David道,“真的不用了,下次吧。”
David离开后,尾巴问,“爸爸,这个叔叔是谁呀?”
辛小丰重复了一遍David的说辞,“是爸爸的朋友。”
恰时有个新病人住进病房,占了尾巴隔壁的床位。辛小丰帮着那家人收拾了下东西,忙活了一阵就把这个话题放到一边去了。
伊谷春连着打了两个电话,愣是没有一次打通的,也不知道那二愣子干嘛呢,电话也不接。
停好了车子,正寻思着辛小丰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一抬眼就看见了那个经常喝辛小丰在一起的台湾人。伊谷春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一定是搁辛小丰那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