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时透无一郎在青木站起来的间隙,瞥见了站在楼梯上的那两个跑掉的女生——是隔壁班的,也是三天前跟自己告白的那个。
这些事情像一个玻璃瓶里的浆糊,被一只看不见的筷子迅速的搅动好让它们不分你我,甚至玻璃瓶子的内壁上也得粘上这次黏糊糊的事件。
她站起来,伸手:“起来吧?”
时透无一郎看着这只手,放在锅子里煮开了都冻豆腐都有点烂了。
他没有回应,而是自己爬起来,勉强把那些奇奇怪怪多想法压下去。
“没事吧?”青木未来也不在意。
时透君摇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刚才那两个女生站的地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没看错,青木同学是被推了下来。这种情节发生不可谓不恶劣,如果证据确凿,就算是未成年人也得受处分,无论是学校方面还是社会方面都是如此。
“刚才……”卷发女孩子仰着头张望了两下,似乎寻找无果后才重新看着时透无一郎:“你没有看到吗?”
时透君:?
“看到什么?”
青木未来以为他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的程度是无法做目击者证人的程度,所以告诉老师、报警,好像也没什么用:“不小心摔倒了,幸亏时透君在这边……谢谢。”
时透无一郎对青木未来的印象,应该是别人嘴里才惊艳艳多少女,还有跟弥豆子讲话时的眉飞色舞。那个时候,她语气总是那么高涨,一直手舞足蹈,表情丰富。
但是现在,一向对他人的情绪不怎么在意的时透无一郎,知道她在生气。
卷毛姑娘沉着眉眼,墨绿色的眸子迅速撇开,只望着楼梯间正对的那个窗户外边。
“……”
时透无一郎沉默,他慌了,难道这是后遗症吗?
在这档口,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声猫叫,在时透君的耳朵里,很是熟悉;但是对于青木未来,可能就是很普通的而已。
不过无所谓,重要的是那只猫。
“嗯?这个地方会有猫?在校舍里?”时透君看着毫无波澜如同古井一样的人忽然放松了眉眼。
像是给人偶注入了生命,那对沉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小巧白皙的耳尖微微颤动。
“是猫太吧。”时透无一郎微微讶然,看着她白嫩的耳廓。
生气的话,用猫太就可以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