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葵江是神魔这件事万万拿出去做说辞。”杨睿渊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这时,杨睿渊寝宫的门被推开,宫幻雪一身雪色绸缎,一脸愤怒:“若不是我今日亲耳听到,关乎六界这么大的事,你们要知情不报到何时”
“幻雪,你。。。。。。你怎么来了?”梵听十分惊讶。
“哼,我若不来,也听不到这么大的事。堂堂六界至高无上的战神被魔界祸害打成重伤。我岂会不来看看。”宫幻雪气愤至极,“妖孽就是妖孽,现在已经开始多惹事端。以后还能得了”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杨睿渊皱着眉头说道。
“睿渊你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为什么一到了葵江的事上就如此护短,还是你对她有什么私情?”
“幻雪。”杨睿渊冷喝一声,不小心触及到伤口,疼的他脸色苍白。“葵江是杨家的后人,我是杨家的养子,我们是兄妹。再无其它。”
“真的是这样吗?你处处袒护她,处处宠着她,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吗甚至你看她的眼神都与旁人特别。”宫幻雪大步走到杨睿渊的床前,红着眼眶大声说:“我喜欢了你数千年,你心知肚明。为何你不能把对葵江的那点特别分我一些。”
“幻雪。”杨睿渊无奈的唤道。他不喜欢葵江,他心里是知晓的。
“也对,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葵江是神魔的事不能再隐瞒。睿渊你好好养伤吧。”宫幻雪说道,眼眶还在泛红,转身离去。
梵听看到此情景,对杨睿渊说道:“我去看看她。”
杨睿渊不做理会,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耳边终于清净了些,他从床上的暗格里,拿出一只锦盒,里面全是葵江的东西,葵江写的字,画过的画。只要是在仙界的他都留下来。
为什么花郁尘到死都那么恨他,他的话却让自己迷茫:你欺人感情,忘恩负义,谋杀发妻,条条恶行,衣冠禽兽。你倒是坦荡,摇身一变地位至高无上。你可知你辜负的人魂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你杀她之时于心何忍。。。。。。
谁是他的妻子,他杀了谁?此人与花郁尘有关,可是对花郁尘的事情知情的人并不多。葵江又是怎么与花郁尘相识的,双方的感情那么深。他有些想不通,一切都没头没脑的就被冠上了个这么难听的头衔。
他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一个仙侍,“大人。”
“告诉下面的人,试着去找找灵镜子上仙,再去冥界地府查查魔界葵江的前世。”杨睿渊吩咐道。
这些事本来想问梵听的,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在梵听那问不出什么来。如果说杨睿渊最好的朋友应该是灵镜子。无论从年岁上还是从两人性格上都是差不多的,梵听说来是他的小辈。灵镜子就是上一任司命,梵听的师父,大多数仙人都是修己,而他却反其道而行他修的是物,而且是再平常不过的镜子。杨睿渊也是比他小上千年的。他自懂事起,灵镜子就是司命了。可是灵镜子却在一场失败的情爱上,犯了错。他不做司命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梵听疾步追上幻雪。“幻雪。”梵听在她身后喊道。
宫幻雪止步回头怒瞪着他,“好你个梵听,这么大的事竟瞒了我这么久。”
“我答应了睿渊会保密的,你让我言而无信况且现在知道也不晚不是吗?”梵听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我是同条船上的人。你最好别忘了。”宫幻雪瞪着梵听,转眼又自言自语起来:“葵江,这次看我不除掉你。我得不到的人,你也休想得到。”
梵听听了无所谓一般说道:“如今他们二人的关系可谓雪上加霜。睿渊杀了花郁尘,葵江已经与他反目。现在是个机会。”
“那睿渊的伤。。。。。。”宫幻雪还是第一次看到杨睿渊卧床不起的样子,不免很心疼,她一听葵江是神魔的消息,就什么都忘了。
“葵江用残月神剑刺的。其他轻伤是花郁尘伤的。”梵听如实告知。
“嗯。”宫幻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笔账就让葵江自己还,“我要昭告六界葵江是神魔的事。你要去给我作证,你若怕了得罪睿渊,大可把一切推到我头上。但是仙帝那里必须要有你的证词才可让所有人相信。说服仙帝不过轻而易举,难得是下面那些人。”
梵听看着宫幻雪,毫不犹豫的说好。他一直知道幻雪想要什么,既然是她想要的,他会不惜一切的助她完成。这就是梵听最深沉的爱。不动声色,不溢言表,不离不弃。
☆、宫幻雪的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