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甚欢回忆起往事,红胡子的神色有些年少时才会有的意气风发和热血。“醉酒的苏锦一个女人,能耐心地听一个男人的朋友说他的过往,可不是一件平常的事。而向来不会做这种打扮的年,竟然穿成这个样子,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华夏人就是太含蓄了!如果是在这里,两个人恐怕早就应该有一个法式热吻!苏锦从椅子上站起来,却不想大脑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身体一晃。谭斯年马上伸手扶住苏锦,没站稳的苏锦也跌到了谭斯年的怀中。酒精的缘故,苏锦的体温有些偏高,谭斯年就感觉自己抱了一个小火炉一样。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苏锦有些大条,双手撑着谭斯年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站稳。谭斯年当即有一种情动的感觉从胸前的敏感处传到大脑和小腹,忙的把苏锦的手拉下,扶着她站好,神色已然有些不自然。见此,红胡子以‘过来人’的表情一笑,还略有深意地对苏锦说道,“苏,你知道吗,你可是年领到这里唯一一个姑娘。”“因为我很厉害。”苏锦依稀听出话音,光明磊落的回应着。即使是在醉酒状态,她说话依旧清晰连贯,思维也没有全然混乱。红胡子不置可否,因为此时,在他眼里,谭斯年带她过来,还是因为某些关系的缘故。不过在几天后,他才真的意识到,苏锦口中的‘很厉害’,不是白说的。谭斯年扶着苏锦离开了红胡子这里。下午的微风吹在苏锦微烫的脸上,让她有些舒服,如此,她便说什么也不要坐车回酒店,偏要步行。谭斯年也愿意让她解解酒,更是贪恋她挎着他时的那一抹信任的温度。可是,他却不知道,醉酒的苏锦少了很多寻常的内敛和心机,也让她实在的灵动和活泼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