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要同学呢?”周嫩看到跟着宋希白走过来的赵要,问道。宋希白连忙回头给赵要疯狂递眼色。赵要这回似乎看懂了,摇头说:“难得宋希白愿意跑腿,我也在这里等着。”
周嫩眼睛一亮,“对呀,那我也——”
“你跟我走。”宋希白才不要把周嫩留在这两匹狼之间。
苏雪儿一脸温和,眼睛亮闪闪地目送宋希白和周嫩离去,等他们在门后一消失,脸上的光顿时熄灭,眼神也变得暗沉。赵要看在眼里,不得不为这女人的演技表示钦佩。
“赵要,你有没有好好做事?你还想不想富婆的联系方式了?”苏雪儿甜美的声音冷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直在努力,你没听到吗?”
“哼。我就看到你对那女人使劲献殷勤。”
“没办法,宋希白只听她的。除非她说宋希白不要学校家里来回跑,否则谁说都没用。”
“那女人到底是谁啊,哪一点比我好,光年龄这点她就惨败了。”
唉,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女生怎么会懂熟女的致命魅力。赵要大摇起头,敢怒不敢言。
苏雪儿严厉的眼神扫到他脸上,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你把白带坏的!天天在他耳边鼓吹老女人这好那好,结果他就听信了!”
赵要忍住嘲笑,举起手来投降道:“别冤枉我,宋希白我可带不动。”
十分钟不到周嫩和宋希白有说有笑地回来了。苏雪儿一看到他们出现在门口,冰凉的表情即刻融化,目光重新闪烁起来。可是宋希白在看到她和赵要之后,脸色瞬间垮到了地上。
四人手捧热饮继续参观,这回周嫩提议要去雕塑系的展厅。赵要燃起热情,走到最前面带路。雕塑系的展厅里低年级学生的作品占大多数,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艺术热情和对女性胴=体孜孜不倦的向往与追求。
周嫩在一部泥塑作品前停下,那是一条站立的女性左腿,一双男性的大手握在小腿上面,好像是从女人的脚抚摸上去,被他抚摸过的脚和小腿都变得细腻如生,皮肤纹理和肌肉走势,甚至脚背上的韧带都能看清楚,但是手没有摸到的地方,也就是膝盖和上面的大腿还是粗糙红泥柱子。周嫩低头看了眼作品名——《雕琢熟女》。
嗯……作品是好作品,就是名字有点……
“这是赵要的作品。”苏雪儿说着,挡住嘴轻笑起来,“姐姐,你看他取的这个名字,是不是就能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嫩附会地笑笑,并没看出赵要是个什么人,但觉得他很厉害,然后有点惋惜宋希白没有作品参展。
“你们班上所有同学都有作品在这里吗?”周嫩问赵要。
赵要点头,“除了三四个混日子的。当然宋希白不包括在内。他比较忙。”
“忙什么?”周嫩看向宋希白,表情就像一个不知道儿子秘密的母亲。
宋希白不懂赵要为什么这样说,摇头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都没忙啊,一切都很正常。”然后赵要说:“我是说你每天放学忙着回家,跟高中生一样。雕塑不是画板,哪里能到处搬,自然没有时间完成一部作品。而且马上要期末考了,宋希白,好像你的两部浮雕都没完成吧。”
宋希白点头,大方地承认道:“确实进度有点慢。”
“你这样可不行。十二月就要过完了,下个月就是考试,除了浮雕你肯定还有别的作业没完成吧。明明课业重,还家里学校来回跑,确实耽误时间。而且——”周嫩此时就像个母亲,不光担心儿子学习跟不上进度,还担心起儿子的感情问题来——而且你这样来回跑把女朋友都跑丢了。但是后半句周嫩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像母亲一样整理着宋希白的外套领子,说:“学生要以学校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