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就看见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不就是那位心理医生吗?
“虽然这玩意不灵,但寓意总是好的,我也先提前恭喜了。”
苏妍闻言对她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感情是过来嘲笑我的?”
“哪有的事?我这不是和你一样算她俩的大恩人被请来喝杯喜酒吗?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是觉得你人真的挺好的,能早日解决终身大事也算是好事。”
“早着呢。能让我动心的人现在还没出世呢。”
听她这么说,医生只是弯了弯嘴角,对着远方的袁溪和谢叶清挥手示意:“是吗?”
“是医生和苏妍,要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吗?”
“不用。”袁溪拉住了她:“你都没感觉出来吗?医生对苏老师感情不一般,现在好不容易独处,还让你这个苏老师之前喜欢的人过去搅局?”
听袁溪这么说,谢叶清才似乎恍然大悟起来:“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去见医生,她十句话九句不离苏妍呢?原来她喜欢苏妍啊?”
“也就你不知道了……不过,还好你不知道。”
袁溪偶尔也会患得患失,想着若是谢叶清一开始没有情感缺失这样的毛病或许早与苏妍成了,也就没她袁溪什么事了。即便谢叶清反复强调自己与苏妍不合适,这陈年老醋袁溪还是吃得有劲。
这事被反复提过,谢叶清自然知道袁溪心里想啥,也就不再提了而是拉着袁溪往父亲那桌去了。
婚礼流程结束了,敬酒自然少不了。袁母难得没有阻止袁溪,让她小心翼翼拿着小杯子给谢文那些老伙计们敬酒。不过袁溪酒量也不行,和谢叶清一样喝了一圈下来就晕晕乎乎了。
两个人早早告退,也没回家,附近找了个酒店就去休息了。本就喝得不多,洗个澡之后立刻就清醒多了。袁溪裹着浴巾往被里一滚,就撞进谢叶清同样不着寸缕的怀中:“洞房花烛,天经地义。”
说完两人就披头散发行那天经地义的鱼水乐事了。
②关于称呼
“怎么称呼谢总?”袁溪对于这样的问题有些疑惑,思考了许久回到:“就直接称呼谢总啊?”
“哎?”同事很惊讶:“不会再更亲密一点吗?比如直接喊谢总的名字,或者喊最后一个字的叠字。”
“不会。我喊谢总喊习惯了。仔细想想,我似乎连谢总她的全名都没喊过。”
“这也太不亲密了吧?好歹你们也是妻妻关系了,怎么喊地这么生疏?和我们一样,太没情趣了哦。”
“没情趣吗?”袁溪听闻睁大了眼。
“是哦,没情趣哦,长期以往肯定会影响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