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m——”
宝石内储存的魔力被时臣激发,他要用最得意的火魔术烧死雁夜。
然而,还没等时臣咏唱完一个小节的咒文,手杖的前端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时臣只觉得手心一阵火辣辣的疼,宝石手杖脱离了他的掌握。
夺去手杖的男人很不讲究地歪了歪嘴,用力把手杖丢得远远的。
“白痴,别以为我会给你咏唱咒文的时间。”
斯卡哈曾这样教导弟子——
“魔术是一门很严谨的工程,有一个步骤出错,术式就无法构成,所以使用魔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反过来,和魔术师战斗的时候要想法设法破坏对方的术式,打断咏唱是首选,其次是破坏魔术的载体——魔术道具或者魔术礼装。”
“什么?魔术师的骄傲和优雅?那种东西有什么用?能为你带来胜利吗?”
“都给我听好了,所谓的骄傲和优雅都是建立在胜利之上。在胜利之前,不要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最难看的胜利都比最优雅的失败好得多。记住,成王败寇是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地区都通用的准则。”
斯卡哈的教导雁夜听到了,记住了,照做了。
于是时臣失去了最重要的祖传礼装。
红宝石的光辉被茫茫夜色吞没,伴随着雁夜的不屑的冷笑声。
“去你的优雅!”
ps:雁夜可能是四战唯一能当枪兵的御主。他的幸运数值很奇怪,设定为基础值负数,惨不忍睹的那种,但是在逆境中幸运会不可思议的提高,最后险之又险地活下来,《fatezero》里雁夜以那样的身体驱使消耗极大的兰斯洛特成功活到最后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尼玛换个片场就是妥妥的主角模板——雁夜:“时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ps2:璃正是时臣父亲过世后时臣的监护人,算是半个父亲,跟他学点拳法很正常。
第一百三十一章难看的战斗
斯卡哈在山门与saber决战。
雁夜在山腰阻拦时臣。
羽丝缇萨坐镇柳洞寺,主持仪式。
从后山潜入的卫宫切嗣交给爱丽丝菲尔和舞弥劝说。
那么问题来了,操控着一切的幕后黑手,看剧本开挂的间桐慎二到底在哪?又在做什么?
答案很简单,在天上,看戏。
在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笑到最后,因此一个总揽全局,以备不时之需的“救火队员”是必要的,慎二为自己设计的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山门之战势均力敌,照这个状态打下去,再打半小时也分不出胜负。
柳洞寺内,卫宫切嗣已经了解了状况,正在做最后的求证——他用双手捧起了流下祭坛的黑泥,亲身体会圣杯的本质。
他就是这么一个执着得几乎疯魔的男人,不让他亲眼看清事实,他的执念就不会破碎。
慎二也相信,即使是号称“人类之恶”聚合成的诅咒也无法污染这个男人的精神,因为他是“正义的伙伴”!
最后,山腰,这里的战况最凶险,也是慎二最关注的一处。
与斯卡哈和saber的对决相比,雁夜与时臣的战斗与壮烈、精彩无关,甚至连好看都谈不上。
刚开战的时候还有个魔术师的样子,互相使用魔术攻防,彼此也都亮出了非常优秀的魔术礼装。可是,等雁夜亮出伊什塔尔战枪“砸地板”后,战斗就开始向奇怪的方向转变。
不仅画风变了,画面也从不好看变成了难看。
布景——东倒西歪的树木,难看。
人物——鼻青脸肿的时臣,眼歪嘴斜的雁夜,还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