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朋友不太出名的,不可能有这么贵吧?&rdo;方凌筑也惊讶了,这陌上桑太奢侈了吧。
&ldo;我靠,肯定是什么大人物,我可以在游戏里带你练一年的级了!&rdo;封一信也不是什么严肃的人,脸上神情夸张到了极点,小心翼翼的将那桃花酥收到储物袋里,看来有打算珍藏的意思。
&ldo;呵呵,我拿去拍卖下,看能不卖出去不!&rdo;封一信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开始的高手风范消失殆尽。
方凌筑笑笑,道:&ldo;我这还有!&rdo;说完又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盒子。
封一信再一次仰天长叹,道:&ldo;京城八宝阁御制绿豆糕,一份四十万两!&rdo;
长叹完,拿着眼睛紧紧的盯磁卡方凌筑,道:&ldo;你不是扮猪吃考虑吧?&rdo;
第二百五十九章池鱼之殃
对于他的询问,方凌筑自然一笔带过,不会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封一信也没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不过那两份点心他还是执意不吃,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节俭到了这个地步,不能不让方凌筑佩服。
封一信收好点心后就提议方凌筑先去入了嵩山派,因为他反正得到嵩山城里修剑。方凌筑当然同意,又被封一信像提小鸡般提回嵩山城,本来封一信还想这样将他提到嵩山派下面,方凌筑看着路上越来越多人行人,坚决不同意。在城里的车马行雇了一匹马车,捎带上封一信上了嵩山。
不过半个小时,封一信从马车上跳下,双脚还没站稳,嘴里已经骂了出来,&ldo;他妈的,有钱就舒服!&rdo;
方凌筑呵呵一笑,也走了出来,道:&ldo;你认为多少钱算是有钱?&rdo;
&ldo;游戏里?&rdo;封一信问。
方凌筑点头,封一信双掌搓了下,道:&ldo;有个五十万两银子就够我偷笑了!&rdo;
&ldo;呵呵,当你有了五十万两,可能就不会认为他有钱了!&rdo;方凌筑笑道。打量眼前的嵩山派大门,门板红漆包面,上边两个巨型的铜环,两个都是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分立大门左右,威风也是添了不少,这嵩山派其实不是在嵩山顶上,而是建在嵩山之阳的嵩阳书院旁边,与那少林寺是完全不挂一点边的。
封一信当先走进大门,然后回头招呼方凌筑道:&ldo;等会你跟我走就是,拜师这事,我跟师傅说一下就行!&rdo;
方凌筑动步跟上,两人进了里边,转过几道长廊,入了门派掌门地住所,方凌筑抬头看着住所上面的牌匾上写有立雪斋三个楷书大字。字迹清瘦刚劲,如老干枯枝写就,道不尽的清儒直意,封一信已在那门上轻敲了三声。
&ldo;进来!&rdo;一把老却苍劲地声音从门里传来,人如其字。
封一信推开门,拉着方凌筑进去。里面有一个老人背对着两人,俯在书桌上正在挥毫书写着什么,封一信对老人道:&ldo;打扰师傅了,这个玩家正想拜入我们嵩山派,徒儿便将他引来给师傅!&ldo;老人一声长叹,扔下手中狼毫墨笔,道:&ldo;刚才为师诗兴大发,正想挥毫急书将字留在纸上,不想被你的敲门声打搅了。满腹诗意被逼了回去,真是非常不痛快!&rdo;
&ldo;啊,师傅,徒儿不知!&rdo;封一信忙道。
&ldo;罢了,罢了!反正溜走的找不回。!&rdo;老人道,这才转过身来,面容有些清瘦,双目有神。颌下一缕苍白的胡须为他添了几分清雅,方凌筑甚至不认为他是个武林门派的掌门人,倒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儒者了,老者看向他,便对他道:&ldo;我是嵩山派掌门人程元山,你想入我嵩山派?&rdo;
&ldo;是的!&rdo;方凌筑收回目光道。
&ldo;哈哈,由封一信接引的人我很放心,不过也得测试下,看你天分如何,怎么样?&rdo;
&ldo;掌门题吧!&rdo;方凌筑道。
程元山哈哈大笑,指着门上那块牌匾的立雪亭三个字,道:&ldo;你可知道那上面的是来自何典故?&rdo;
方凌筑思索了一下,心中有了两个答案,正犹豫不决时,想起这是建在嵩阳书院下面,心中灵光一闪,便道:&ldo;我开始认为这是出自禅宗三祖慧可断臂于达摩背后,数宵立于雪求法的典故,但从掌门身上看来,这应该是程门立雪的典故。&rdo;
程元山听了便是抚须大笑,对方凌筑道:&ldo;不错,我拿这个问题问过三十余人,只有两三个人答出,但能将慧可那个典故说出来的,却是一个没有,在这人人抛却文字地年代,能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也是你的本事,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晚辈一苇!&rdo;方凌筑道。
程元山从书桌上拿起他的笔,递给方凌筑,又在书桌上铺好一张宣纸,对他道:&ldo;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看看你的字迹如何?&rdo;
方凌筑接过笔,&lso;一苇&rso;两个字一挥而就,再将笔递回了程元山。
程元山俯身去看这两个字,然后便没有了反应,眼睛仿佛要将那张纸看破,一看便是十来分钟,口中喃喃自语,俯身放在书桌上,一只手像是虚握着一支笔在比划个不停,像是陷入了狂热之中。
&ldo;师傅,师傅!&ldo;封一信走上去喊了几声,没有效果,在程元山肩膀上连拍了几下后,才将程元山拍醒,急急道:&ldo;师傅,他过关了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