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岸听了一会,都是些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爸爸妈妈”“系统”“小说”“复仇”。
“连睡了都这么叽叽喳喳。”裴忱岸说,收紧了手臂,怕温南枝掉下来。
温南枝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裴忱岸就算没怎么接触都知道,这一点让他很疑惑。
温南枝睡得迷迷糊糊,在上观光车后醒了一会,看见裴忱岸在开车,又睡了过去。
直到下车时裴忱岸将她抱起。
一阵失重感袭来,温南枝彻底醒了,看见自己被公主抱,脸瞬间红成苹果,挣扎着要下来。
她这辈子还没被公主抱过呢!
当然,对于上次裴忱岸公主抱她的场景她忘得一干二净。
裴忱岸没有松手,反而搂着腰的手更紧了,温南枝被迫与他对视,手勾住肩膀。
裴忱岸那张脸与裴知野非常像,但裴忱岸的五官带了更多的硬朗,更加骨干,就拿他现在的年纪,出去比小鲜肉也是绰绰有余。
他大多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周身带着寒气,接近时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裴忱岸抱着温南枝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洗漱不方便的话叫阿姨。”
“好的。”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连嘴都没亲过,之间还是有很大的隔阂。
他出去拿冰袋,留温南枝一人在房间,温南枝一瞥,瞥到电脑桌前还没收起来的手绘稿。
温南枝倒吸一口气,连滚带爬爬到电脑桌前收起笔记本,正当她撅着屁股收本子的时候,裴忱岸拿着冰袋进来了。
这一幕很尴尬,电脑桌在床尾,中间隔了一大段距离,温南枝不方便下床,撑着床尾去摸电脑桌,裴忱岸一进来就看见温南枝撅着屁股,伸长上身够桌子。
温南枝吓了一跳,手一抖,手稿全落在地上。
“要找什么?我来。”裴忱岸走过来,眼看就要靠近,温南枝急忙挥动双手,没了重心,“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也不管疼痛,急忙将手稿拢在身下:“不用了不用了!”
裴忱岸拿着冰袋,手被冻得通红,温南枝叫他不要动,他就真不动了,静静地站着,看温南枝在地上扭来扭去。
温南枝尬笑着收拾完稿子,才在地上扑腾。
裴忱岸呼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前,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边,跪下替她脱袜子。
“我自己来就行……”温南枝摸了摸鼻子。
裴忱岸没有说话,捏了捏她肿起来的地方,温南枝疼得抽气。
仿佛就像在说,还要不要自己来?
“你故意的!”
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但温南枝亲眼看见裴忱岸嘴角扬起了弧度,周围的寒气好像散了一些。
冰冷的冰袋轻轻放在伤口上,虽然有一点刺痛,但随着裴忱岸熟练的轻揉,疼痛反而化成了水。
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每次都避开了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按着按着就感觉脚踝好了很多,这不免让温南枝怀疑裴忱岸经常这么做。
“冰敷完后,今天晚上应该会消肿,消肿后热敷,很快就会好,如果还痛,就叫家里的医生。”
“你好像很熟悉。”
“运动时会受伤。”
“经常吗?”
“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