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南踮着脚尖,飞快地朝某人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还要吃冰淇淋和。”
“你呀,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晏廷骁刚想俯身吻她,又被拉着冲进孩子群。
因为上午出门得晚,路上又堵车。
几个项目体验下来,已经夜幕降临。
“走吧,我想只只了。”
“等等。”
这次,换晏廷骁舍不得走了,“我们还有一个项目。”
虽然猜到是摩天轮了,陆知南还是激动得直跺脚,恨不得丢掉所谓矜持,此刻就把这狗男人就地正法。
她更想不到的是,晏廷骁不仅在摩天轮上吻了她,还煞费苦心预订了烟花。
“我的天,你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摩天轮上下来,陆知南脚都是麻的,一颗小心脏更是酥到不行。
“买冰淇淋的时候看到有,就顺便安排了。”男人揽过她的腰,“走吧,回家看孩子。”
是夜。
暖黄色的灯光散落在落地窗前。
陆知南依偎在男人怀里,重温她最爱的《爱在三部曲》。
半杯红酒下肚,瞅着男人目前还算稳定的状态,陆知南定了定神:如果现在摊牌,或许明天就能带他去医院,正式接受治疗了。
“晏廷骁,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好。”
“嗯。”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去游乐园吗?”
晏廷骁摇头。他的眼神,无辜又可怜。
“上个月,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去的那里。”陆知南边说边翻手机相册,“可是这个人告诉我,他不是现在的晏廷骁,而是九年前,那个一心想结束生命,十八岁的晏廷骁。”
“知知。”晏廷骁拿过手机,这张照片他看过的,却不记得拍过。
至于什么十八岁……糟糕,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上次牧场的事之后,我去找过Y国的holmer教授,初步确诊,是dId。”
陆知南说完话,许久的沉默让她不安。
“晏廷骁,你生病了。”
“知知。”男人打断她的话,“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