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能造次,可心心念念的情人就在眼前,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几天的高压让禁欲已久的魏之庭就这么暖机了。
……叔叔怎么穿这件衬衫,领口这么低,锁骨都露出来了……该死,叔叔真的好香啊……
就在魏之庭快要压不住脑子里那匹脱缰野马时,门铃煞风景的响起了!烦躁的鸟鸣声把他从剥掉成岚衬衫的幻想里拉回现实,他连忙回神,眼前的叔叔仍一脸平和,跟他幻想里那个会笑着帮他解开裤头的性感尤物大相迳庭,是公事公办的淡然。
「……咳,我去开门。」被成岚深邃冷漠的眼神看得心虚,魏之庭尴尬抹脸,连忙跑去应门。
他从门口监视器看到苏荷那张笑瞇瞇的脸,不禁翻个白眼。
凭什么做他的主
他不想开门,但门外的苏荷却不死心地多按几次,悠长的鸟鸣声让人烦躁,魏之庭再也不能装死,只能开门让对方进来。
「啧,你动作好慢啊!」
没耐心的大小姐擡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随即将手上的大包小包扔进魏之庭怀里,不等他开口,便大步流星地迈进客厅,快步走到成岚面前微微一笑。
「你这是做什么,搬家吗?」成岚目光飘向门口那堆夸张的大包小包,不禁拧眉。
「是啊,为了照顾你,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搬过来咯~」苏荷双手叉腰仰起下巴,就像是美丽骄傲的猫儿。
「什么?!」两个男人发出了疑问,但一个是惊讶,一个则是愤怒。
「谁准你搬过来的!你这个死缠烂打的前女友,真是烦死了!」想到苏荷的明目张胆,还有叔叔对她不置可否的态度,魏之庭一肚子憋屈再也按捺不住,他生气地将那堆行李往玄关扔,大吼道:「──你滚回家去,叔叔有我就够了!」
「没礼貌,什么滚不滚的?!让不让我住下来,是成岚的决定,你凭什么做他的主?」
女人摆明挑衅,但字字在理,魏之庭高涨的气焰霎时蔫了。
……是啊,凭什么呢,叔叔根本不记得我了……对现在的他而言,自己只是个黏人的小鬼吧……
想到这儿,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泛酸,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可怜巴巴地看向成岚,希望他说点什么。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饶了我吧!
面对两人又一次的吵闹,成岚头更疼了,他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埋进沙发里,扶住了脑袋。
见他又额冒冷汗,看上去很不舒服,魏之庭紧张的上前关切,他用手背轻轻摸了成岚的额头,发现成岚除了盗汗,体温也高得异常。
「叔叔,你……」
他话音未落,成岚立即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哑声说:「没事,吃药时间到了。」说着便起身走向厨房。
苏荷与魏之庭焦急地跟上去,见成岚打开鼓囊囊的药袋,掏出一个药片立即和水吞了下去。
魏之庭还没问叔叔吃的甚么药,苏荷便抢先挤在他身前,轻轻拍着成岚的背算是帮他顺气,更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被这么一推搡,魏之庭气得眉头紧拧,但两人交谈的音量太低,他根本听不见,只能从唇语辨识。
「阿岚,怎么还再吃抑制剂?医师不是说不能……」
「不碍事,这是剂量最低的。」
「但你现在还在复原,吃这么多药……」
「啰嗦,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也不需要人照顾,你们两个都回去!」
像是被烦不过,成岚板着脸推开苏荷的手,苏荷瘪瘪嘴,嘟哝几句居然调头走进成岚的卧室。
「喂!别随便进我房间!」
成岚吼道,但苏荷完全不理他,迳自推开房门。看着房内简洁俐落到几乎没有人味的房间,脸上一瞬的失神,突然浮现意味深长的笑。
魏之庭跟在成岚身后迈入房间,听到苏荷小声说了句:「……你房间还是一模一样呢,干干净净的,都没有变。」
不知是挑衅还是怀念,苏荷这话昭示了他俩曾经的亲密,魏之庭不禁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情热场景,醋意顿时涌上心头,不禁攒紧拳头,脸色也无可抑制地阴沉下来。
谁始乱终弃
而成岚的表情也十分微妙,他很感念苏荷这些日子的照顾,一时半刻也不知该如何发脾气,只是抱臂看着她,他正在思忖赶人的借口时,苏荷又迳自绕到阳台外,动作熟练地收下不知晾晒多久的衣物。
「喂!别拿我的衣服!」见苏荷面不改色地拎着他的内裤,成岚顿时脸上一红,气急败坏的抢下女人手中的贴身衣物。
见他难得红了脸,苏荷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