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姝最后还是决定回到李家,这次,是真正的以李家义女的身份。
这是当着方家所有人的面作出的决定。
她已经心灰意冷,对方家的人不再心存幻想。
当场脱离了关系,丢下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扶着阮铃星就走了。
方家的人自然对这一结局无话可说,主要也是不敢说。
李魁那张凶悍的脸就在几人跟前晃,他们也没机会敢说一个“不”字。
阮铃星哎呦哎呦的叫唤着,直到了家门前才停下。
方姝担心的不行,准备让李成罗去请大夫,李成罗自然知道他娘是装的,一直吞吞吐吐。
阮铃星扶着额头道:“不用去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扶着我吧。”
方姝赶紧扶着她虚晃的走着。
李魁和李成罗对视一眼,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我家啊,你们是谁啊?”阮铃星抬头看着院门前的两个人。
跟门神似的,直杆杆的杵在那,要是天黑了怪吓人的。
“拒绝回答。”暗风眼神直视远方,直截了当的吐出四个字。
“嘿,小伙子有前途。”阮铃星也不顾自己现在正在装病人了,直接竖起大拇指。
“阿兰!”她在门口喊。
周兰听到家婆的声音,赶紧叫李沅去开门。
再不回来她就要被憋死了,这容貌昳丽的公子太有定性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两人又不熟,尴尬的要死。
“娘,你这是怎么了?”周兰慌忙起身要过去搀扶她。
“别过来别过来,坐好!”阮铃星连连摆手,生怕她动了胎气。
周兰无奈,只好乖乖坐下。
“你……?”阮铃星待近了一瞧,眼前的少年不就是在司徒府那位吗?
“阮大娘好,你叫我箫澍就行。”北冥澍起身行礼,看起来十分有礼貌。
他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一时间把院里的风景都比了下去。
阮铃星点点头,干笑两声,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便顺坡而下道:“坐,坐。”
“方姝,去砌壶茶去。”
“娘,你的伤好了?”方姝疑惑的问。
“哎呦,我胳膊疼!”阮铃星捂着胳膊,又催她道:“疼是还有一点,不过没什么大事,你去吧。”
她痛苦的捶捶后腰,方姝为难的看了眼周兰,只好去了。
北冥澍一脸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又看向阮铃星那顶乱糟糟的头发。
“你这……”
“哦哦,没事,坐下说。”阮铃星看到方姝走了,全身都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