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苏美娘一眼后,发觉对方不像是说假话后,这才放开她。
俯身去捡匕首,然,刚俯下身,便呆愣住,映入眼前正好瞧见一双雪白小脚,露着一颗颗圆润的指头,两□□叉,羞涩不已的躲在白布单下,若隐若现,极具挑逗人的。
神色怔了怔,起身怒视苏美娘,然得到松懈后的苏美娘,本能的向后靠了靠,一张小脸充满惊慌不安。
景王微楞,握着匕首的手用力的收了收。
“你,饿了没有。”
啊?苏美娘猛地抬头,好似没有听清景王说什么一样,“我没有。”
景王眯了眯眼,转身把匕首放回原位。
苏美娘仿佛说错话一样,懊恼的敲了敲头,也不知自己发什么疯,从早上到现在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怎么会不饿。
“既然不饿,就办正事,脱衣服吧。”
“脱……脱衣服。”
“惠王府送你过来前,没与你说过,让你过来做什么。”
景王虽然背对着苏美娘,语气又十分严谨的说着。
送她来做什么,她当然知道,可一上来就让她脱衣服。一时间,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苏美娘轻咬着薄唇,手裹着床单,在她被迫离开沈府后,她便早早的就做了心里准备,在没有凤冠,霞帔,红烛下,便把自己交出去,以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可这个时候竟然来的这般快。
还是给了像景王一般的人,眼角渐渐湿润,还没等眼泪流下,苏美娘忽然发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
苏美娘吓的惊叫。
门外,自打把苏美娘送进景王主卧后,暗轻假意跟随暗影离开后,又从新返了回来,一直躲在暗处小心瞧着,直到景王进入房内,再到现在屋里传出苏美娘的惊呼声。
暗轻手用力抓着身边能够到的枯树枝,一个用力便轻松将其折断,好似折断的不是树枝,而是苏美娘一般。
屋里,透过幽暗的火光,苏美娘看着站在床边宽衣解带的男人。
心里默默做着自我安慰,景王若不是冷面阎王,光是他的长相,身份,自己能跟了他,就算是这辈子烧了高香了,可这高香烧的有些偷工减料,景王虽说身份尊贵,长相俊美,可毕竟秉性在哪里,她还没有出沈府的时候就曾听说过,景王许多骇人的事迹。
据闻尚书家的姑娘,为了能得到景王的欢心,主动递上帕子,最后让景王一脚踹出十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