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师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出,但看到他手捧鲜花,多少猜到了一些。
她唇角翘了翘,勾出一抹讥诮,“季总您要干什么呢,看我日子过得太闲,给我制造新闻来了吗?”
季成事实上仅有一个目的——给她造势,警告那些想动她的人,以后考虑清楚有没有那个资本再动手。
但是他一向低调惯了,这是头次做这种事,还是在众目睽睽下,怪只能怪头脑一时被冲昏。
所以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扯了下衣领,把那捧鲜花直接扔在了手边一张桌子上,然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这些动作行云流水,就像回到自己家里换个鞋那么自然。
但他那双冷淡锐利的眸子,一直盯在施师脸上。
施师不由挑眉,“您不说话,那我默认为您没事,我先走了。”
她作势要走,到了门口时,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脚步。
她折身,“您到底想干什么?”
季成,“去掉那个您。”
施师,“……”
她余光瞥向他握着她的手,“先松手。”
季成,“先答应我,不许对我用您,季总,还有,你好好说话,我们再开始今天的谈话。”
他权大势大,施师也没过多迟疑,就点了下头,表示答应了。
季成变松开了她手腕。
他拿起了那捧花,递了过去,嗓音没之前冷了,甚至有些温和,“送你的。”
施师没有迟疑,接起,“谢谢。”
季成,“是你最喜欢的花,没时间叫人空运新鲜的来,在库存拿的。”
施师再次没什么声调地,“谢谢。”
季成,“……”
他微有些恼,“不是说好好好说话?”
他脾气真差劲。
就像有句歌词,“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什么都他说了算,当她工具人?
对哦,她不仅工具人,还是替身。
如今他的白月光没指望,失去替身就那么难以忍受吗,非要跑这里弄的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施师半垂的眸子抬起,失去了耐心,但还是忍耐着,想看看他今天到底能做到哪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