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咱们女的照顾女的方便,他们大男人粗心,不懂得照顾人。”
叶丽神情漠然地说道:“照这样说的话,等那天爹病了,我们姐妹就不用不管了,让叶望照顾就行了。”
叶大伯父伯母还没说话,叶父怒了,指着叶丽的鼻子,骂道:“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凭什么不照顾!望是男娃,他是要顶门立户的人!”
叶丽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都说养儿防老?那他什么都不做,算他妈的哪门子养老!”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叶父张大了嘴,最后喊道:“儿子是用来摔盆子的!”
叶大伯见状,赶忙说道:“你们做姐姐的多让让弟弟。”
“凭着要让着他!既然我们也要给父母养老,那家里的东西也要分给我们!”
一语震惊四座,叶父直接骂道:“你休想!”
“那有女儿分娘家的财产!”
四周来看热闹的邻居也是议论纷纷,叶梅也觉得叶丽这话说得太大胆了,她拉了拉叶丽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叶丽嗤笑地说道:“谈到养老就的女儿照顾,谈到家产就让女儿滚一边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固执保守的村里人都觉得叶丽的这番说辞骇人听闻,都觉得她疯了,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善起来,“从古至今,就没有听说过财产给女儿分的!在外面几年,心都大了,居然敢惦记娘家的钱!”
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直接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女娃子就不能让她上学,懂得多了,人就不老实了!”
“出去几年心都野了,什么话都不敢说!”
场面一度失控,还是叶丽大伯两口子,出声平息了众人的怒气,让大家都散了吧。
叶家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村里,姐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叶菊把家里的盆子往地上一摔,“你再啰嗦!在外被人别骂,在家还要被你骂!老娘不伺候了!”
叶菊拉着叶丽的手就往嫁到同村的叶竹家走去,叶父气得破口大骂道:“有本事一辈子也别进家门!”
“你当谁稀罕进你这破家门!”
在家正洗衣服的叶竹看到姐妹两个进来,忙起身招呼她们,但听到叶菊的话,也开始骂叶父,她一着急索性衣服也不洗了,去外面喊了自己的男人,对着叶菊和叶丽,说道:“走,咱们去县城逛街去!不受他那个鸟气!”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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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日的阳光下的乡间的小路上,包裹严实的男人开着那辆破旧的拖拉机,车身锈迹斑斑,轮胎也已磨损不堪,后面坐着几位穿着大花棉袄、头上包裹纱巾,身上盖着那破旧而干净的被子的并排而坐的女人们,她们的笑容灿烂,棉袄上的大花图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仿佛是田野中的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纱巾随风轻舞,透出一种质朴的美。
忽然,远处驶来了一辆崭新的汽车,车体闪
着亮光,与破旧的拖拉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兰给叶丽盖了盖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还是大城市养人,你看你这脸嫩的!”说完还捏了两下。
叶丽无奈地说道:“二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捏我的脸了!”
“哈哈!你再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