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念礼貌地回答,我没事,给您添麻烦了。
她真的没事了?
宋巍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真的是痛经。让佣人准备点红枣水、姜糖,暖宝宝之类的东西,就行。
好,那你可以走了。
宋巍无语地看向老友,倒没介意他的过河拆桥,只当他是个宠妹狂魔。
偌大的房间,顿时落针可闻。
许轻念变得极为不自在,因为,细思极恐。。。
她身上的这套衣服、以及她的姨妈巾,不会是出自他的手笔吧?
她连忙拉起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包成个粽子。
她没脸见人了。。。
不闷吗?
许轻念气的啊。。。
她怎么可能不闷,都怪他这个变态、这个不为人伦的疯子。
哦,对,刚刚他的朋友也在,他还敢那样说。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才会故意咳嗽的!
越想越气,气得许轻念干脆从粽子里钻出来,把被子扔到地上。
眼神如果可以杀人,该多好!
不许生气。对身体不好。
许淮椆弯腰捡起被子,坐到床边,给她盖被,却被许轻念伸脚一踹。
她这一脚很用力,可踢完她就后悔了。
先不说那硬邦邦的肌肉,她那里哗啦一下,小腹钻心地疼。。。
乖,既然不喜欢被子,可以。
于是他就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大赤赤的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后,吓得她赶忙翻了个身。
滚烫的温度从后背源源不断的传来。
那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正顺时针地替她揉着小肚子,热乎乎的温度,舒服极了。。。
许轻念眼眶微红,她忽然想起姥姥的一句话。
她说,乖孙女,以后嫁人,一定要嫁给个对你温柔体己的男人。
那时她才初一,哪懂得什么叫温柔体己,于是就好奇地问姥姥,什么叫温柔体己?
姥姥读过的书不多,就用她独特的方式,笑眯眯地解释给她听。
就好比,你姨妈时,总疼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的手,又大又热,他要是能给你揉肚子,还不嫌弃你在这个时候的虚弱,才叫做真正的温柔体己。
那时,她懵懂地看着姥姥。
时隔几年,再回味这句话,只觉喉间涌起一股涩意。
温柔体己的男人,想要跟她发生关系。
温柔体己的男人,是他的亲哥哥。
姥姥,你说,我该。。。
舌尖舔舐着她的泪,惊得许轻念望向那张笼罩上方的脸庞。
温柔的瞳眸里,满含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