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在意你究竟是不是魔修,”郎漠原的掌心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略显冰凉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隔着自己的手,吻她的柔荑,“只希望你能活下去,同孤一起。”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道千藏真的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肯,那他就再制出赤心天罗,再让她重活一次。
哪怕道千藏把他的一切都忘了也无所谓,他可以让人重新想起来。
一次又一次地。
永远不会厌烦。
只要……她能活下去。
“行吧,”道千藏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借力起了身,“二哈唯一一次求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至于先知嘴里的只要她找到了天书下册就会变成魔修的扯淡预言,有多远滚多远吧。
二哈别哭,一哭她就慌,就舍不得。
郎漠原:“……”
孤没哭,孤只是cosplay一下娇弱少男博取同情、并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果不其然,道千藏刚表示自己同意,郎漠原立即恢复了那张谁看都想抡死他的欠扁桀骜狗脸,一本正经地说:“当务之急,是令你迅速恢复记忆。”
道千藏踉踉跄跄地走到正厅倒在了沙发上摊成人形大饼,慵懒地说:“说得轻巧,你恢复一个我看看……”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郎漠原的俊脸突然放大了数倍贴在了她面前,鼻尖碰鼻尖,两个人之间直呼毫无距离。
道千藏面无表情地冷静看他,郎漠原倒是先严肃地微微红了脸,低声说:“孤与你的记忆,已恢复了十有八九。”
也看到了,当年云随暮将死时,是道千藏穿越了溯兮,来到了云月期的最后,用自己身上仅存的赤心天罗救了他。
他敢断定,道千藏不会死。
至于会不会成为魔修……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道千藏一脸冷漠:“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记忆这玩意是自己的,她想不起来,别人还能帮上忙不成?
“薛氏一脉知旁人所不能知,”郎漠原颇有自信地勾了勾唇,“他们自然能想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