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利落的又敲了一下鸣人的头,&ldo;再拖下去可就不止打一下咯!&rdo;
鸣人挠着头不敢说话,佐助瞥了一眼鸣人,小声的咕囔一句&ldo;笨蛋。&rdo;
雅子压着两人去了佐助家,&ldo;为什么不去我家!&rdo;鸣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佐助家,不忘反驳两句。
&ldo;你家在我帮你收拾过后好久没有打扫过了吧。&rdo;雅子随口回答着,伸着手替鸣人改好被子。
&ldo;那我又为什么非要和佐助这个家伙睡在一起!&rdo;鸣人不满的指着旁边的佐助,嚷嚷道。
&ldo;哼!&rdo;佐助翻了个身,懒得理鸣人,裹紧被子,背对着鸣人。
&ldo;可恶!你这个家伙!什么意思!&rdo;鸣人一点就着,张牙舞爪的向佐助扑过去。
雅子一把压下蹦跶的鸣人,&ldo;还不是怕你们一不在我的眼皮底下就又想溜出去。尤其是你,鸣人!&rdo;
鸣人泄了气,撇着嘴乖乖的盖上被子,不再说话。
锅里煮着的姜茶&ldo;嘟嘟嘟&rdo;的滚着热气,鸣人睡觉不老实,大大剌剌的伸展着四肢,大张着嘴巴,咕囔着什么,哈喇流了大半的脸。
一旁的佐助能侧着身不安的蜷成一个团,皱着眉头,急促的呼吸,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冷汗沾湿了鬓发。
雅子怜惜的伸出手,摸上了佐助的头,&ldo;不要怕,一切有我。&rdo;也许是话语的功能,又或许是抚摸太温暖,佐助在雅子的安抚下渐渐的放松了身躯,陷入了睡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忙啥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的作者
☆、茶
雅子看着天色渐暗,快到晚饭时了,便叫醒了鸣人和佐助,盯着他们两喝完姜汤后,滚滚的姜汤入肚,炽热感从胃燃起,一直冒到喉咙眼。鸣人舒服的眯起眼打了个饱嗝,感觉这几天因为发烧而僵硬沉重的身躯都恢复了不少,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出去跑个几圈。
雅子一眼就看穿了鸣人躁动的心思,敲了敲他的头说道:&ldo;别想着出去了,我烧好了热水,喝完就赶紧去洗个澡。&rdo;
一旁一直安静的喝着姜汤的佐助,听闻,放下了喝干净的碗,苍白的脸上泛上了血色,低声道了声谢后,拉开凳子,向浴室走去。
鸣人没看见已经去洗澡的佐助,还在全身心的试图和雅子争执,&ldo;雅子姐姐真是太固执了!都说了我已经完全好了!你说是不是?佐助!&rdo;鸣人讲条件失败,炸着毛,气呼呼的拍着桌子,打算拉佐助当他的盟友。
&ldo;佐助早就去洗澡了,就你还傻乎乎的呆在这里。&rdo;雅子喝着刚刚从厨房里翻出来的陈茶,眉眼弯弯的看着对面鸣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ldo;什么!佐助那家伙,居然背叛我!就这么没骨气的妥协了!&rdo;鸣人越想越生气,直接拉开椅子,一嗞溜跑到浴室,打算找佐助对峙。
&ldo;佐助!你为什么逃跑!&rdo;鸣人气势汹汹的的拉开浴室门朝着里面大声喊道,温暖的热气涌了出来。
&ldo;笨蛋!出去!&rdo;佐助坐在浴池中,看到鸣人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忍着怒气默默转了个身,向鸣人说到。
雅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捧着茶杯跪坐在榻榻米上,向鸣人喊道:&ldo;鸣人,热水可能不够,你干脆和佐助一起洗吧!&rdo;
&ldo;嗨!&rdo;鸣人听到后干脆的应道,关起门,就开始一边脱衣服,一边嘴里念叨着:&ldo;都怪你,不然我们两个早就可以说服雅子姐姐了。&rdo;
佐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手一挥,就扬起洗澡水泼到了鸣人身上,声音里满是怒火:&ldo;出去!&rdo;
&ldo;干什么啊!你没听到雅子姐姐说热水不够吗!&rdo;鸣人险险歪着身子躲过水流,不满的看向佐助。
&ldo;出去!&rdo;佐助压着嗓音,又重复了一遍。
&ldo;你也太任性了吧!&rdo;鸣人不去理会佐助的抗拒,飞快的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鸣人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ldo;你这家伙,怪不会是屁股上又痣不敢让我看见吧!&rdo;
&ldo;笨蛋!不是!&rdo;佐助瞪着鸣人,反驳道。
鸣人才不信佐助,迅速脱完衣服后,直接跳向佐助,张牙舞爪的喊道:&ldo;我不管,让我看看你的屁股!&rdo;
佐助一惊,反手就是一个忍术。
等雅子悠哉游哉的喝完茶时,浴室外的榻榻米已经湿透了。雅子盯着榻榻米半刻,疲惫的叹了口气,突然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怂恿鸣人。
雅子敲了敲浴室的门,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ldo;鸣人,佐助,我希望等会你们出来的时候,浴室是干净的。&rdo;浴室里劈里啪啦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两人低着头并排打开门走了出来,不敢吭声,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乖巧的跪坐在雅子面前。
雅子看了这两家伙奇奇怪怪的样子,偏头一看浴室,浴室直接被打了个打洞,墙上布满了忍术的痕迹,地上的瓷砖直接掀起来了,这下不找外面的施工队都不好办。
雅子转过头,挑了挑眉,两人仍动也不动的等雅子的判刑。又过了会,鸣人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指着旁边的佐助就开始大喊:&ldo;雅子姐姐,是佐助先动手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