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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顾小甲没听懂，但仍点头道：&ldo;我一定告诉公子。&rdo;

顾小甲送走了陶墨，回府来寻顾射和杨柳儿。走到中途，就看到杨柳儿满面是泪地往外走。他想躲起来，但杨柳儿一抬头已经看见了他，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ldo;杨姑娘。&rdo;

&ldo;陶大人经常来么?&rdo;

&ldo;陶大人是我家公子的学生。&rdo;

杨柳儿闻言冷笑一声：&ldo;好一对师生!&rdo;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小甲站直身，看着她掩面而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

顾小甲在书房找到了顾射，他立在案前，已经自己铺好了纸磨好了墨，在画画。

&ldo;陶墨走了?&rdo;

&ldo;是。&rdo;

顾射不再说话。

顾小甲在旁伺候很久，直到顾射放下笔，才端茶上来递给他：&ldo;陶大人说：他知道匡爱山这个名字为什么姓李更好了。&rdo;

顾射&ldo;嗯&rdo;了一声，接过杯来，眼睛却还盯在纸上。

顾小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树桃花倚着假山，似开未开，星星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陶墨仍是了完公事就去顾府学琴，顾射没有提起过十九日那天的事，陶墨也没有提。一个教、一个学，俨然就象是回到了书院读书一般。

郝果子偷偷问顾小甲：他们走了以后，顾射和杨柳儿是什么情形?奈何顾小甲口风甚紧，什么也没问出来。

涝池、水道渐成规模，陶墨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在防火这件事上，连本该休沐的日子，也被他用来处理公事。

郝果子嘟着嘴坐在一边，抱怨个不停：&ldo;前些日子还说等城外的花都开了，就出去转转，现在却每天都忙着公事。&rdo;

陶墨转过头来满含歉意地看着他：&ldo;木先生不是去踏青?你跟他去吧。&rdo;

郝果子扭扭捏捏半天，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ldo;少爷为何不去邀顾公子?&rdo;

陶墨奇怪地看着他：&ldo;为何要邀顾射?&rdo;

&ldo;少爷你‐‐&rdo;郝果子看着他，&ldo;不是喜欢顾射?&rdo;

陶墨的手一抖，在文书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墨团。

郝果子大呼小叫着跑过来，却发现已经不能挽回，只好怯怯地看陶墨。

陶墨道：&ldo;无妨，我再写一份。&rdo;

郝果子看着那份文书很长，陶墨显然已经写了很久，重新写的话，又得好长时间，便拉住陶墨的手：&ldo;少爷，你先别写这个，我有话跟你说。&rdo;

陶墨搁下笔，看着他。

郝果子道：&ldo;少爷，其实顾射他，对你挺好的。也许少爷主动一点，那个杨姑娘就没戏了。&rdo;

陶墨垂下头，低声道：&ldo;那个‐‐你怎么知道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