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言之有理,不过如今是素问姑娘做了错事,大春兄是追着讨债的那位。&rdo;程绍禟接着道。
凌玉嗤笑一声:&ldo;得了吧,他也就骗骗素问那傻丫头,说不定那什么轻薄也是他故意整出来的,想着快刀斩乱麻,先倒打一靶把人给订下来再说,不成想那傻丫头是个怂包,居然吓得溜之大吉,让他的打算泡了汤。&rdo;
程绍禟拢嘴佯咳一声:&ldo;小玉,他是你兄长……&rdo;
所以,好歹嘴下留几分情啊!
凌玉笑眯眯地又道:&ldo;也幸亏他是我兄长,若是旁人,我早就挥着菜刀把他赶出去了!&rdo;
程绍禟:&ldo;……我听闻陈嬷嬷教了你一段时间礼仪规矩?&rdo;
凌玉轻拂了拂袖口,朝他行了个标准的福礼:&ldo;相公,妾身先行告退!&rdo;
程绍禟哑然失笑,看着她款款而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次日一早,杨素问照旧躲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倒是凌大春大大方方地出来与他们一家三口用早膳,甚至心情瞧着也颇好,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容。
凌玉一边喂着儿子,一边不时往他脸上瞅过去,凌大春也只当不知:&ldo;用过早膳后,我便到街上四处瞅瞅,看看把店开在哪个位置好,先把地方选好了,接下来再慢慢筹备别的。&rdo;
&ldo;如此也好,今日我不必当值,不如便陪你四处走走?&rdo;程绍禟道。
&ldo;若能如此却是再好不过。&rdo;凌大春哈哈一笑,乐得有人作陪。
一直到那两人离开后,杨素问才从屋里出来,若无其事地开始用早膳。凌玉有心想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想便又作罢。
齐王低调回京那日,凌玉看着他的车驾驶进城门,双唇紧紧抿着,才有一种真真切切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辈子,她的相公也是齐王车驾里的一员,可是这辈子,他却成了太子府上的副统领,此生与齐王再无瓜葛。
她轻轻地吁了口气,凌大春恰好走了过来,笑着问:&ldo;这叹的什么气?京里虽是寸土寸金,但咱们也不是穷得连间店面都租不下来。我还想着,待京里的生意稳当下来,把爹娘也接进京里过些日子,青河县的留芳堂便交给柱子嫂呢!&rdo;
&ldo;如此也好,就怕爹不同意,你也知道他那性子,固执得很,若是不肯,倒还真的拿他毫无办法。依我看……哎哟!&rdo;凌玉正说着,一名从她身边匆匆而过的男子狠狠地撞上了她的肩膀。
&ldo;对不住对不住……&rdo;那男子也没有想到撞到了人,连忙躬身道歉。
人家都表示了歉意,凌玉也不好追究什么:&ldo;不要……紧。&rdo;
她的脸色大变,瞳孔因为忆起某些可怕的画面而急剧收缩着,死死地盯着那男子快步离开的身影,身体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