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斐难忍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不容反驳的说:“胭脂,你不相信老公,这件事你不说清,必定会是我们之间的阴影,你成心的找茬吗?”
“好,问你,你来巴黎第一时间就和你表妹见面,在房间里——”
胭脂说到这,又泪眼朦胧,赤红着脸瞪他。
”我?和表妹?“殷斐被她说糊涂,一时透不过气,黝黑的脸上都像有火在烧。
我来巴黎见谁了我?细一回想——
“你说的是婉柔?“
嗤笑,胭脂嗤笑,表情那么冷清:”孤男寡女,房门一关,你告诉我应该怎么想?“
靠!哎我去!殷斐脑海里的血液简直沸腾了——
狂怒受伤的眼神覆盖上原先眼里的柔情,这傻女人,简直,没得救了。
额头上气出狂汗,她怎么想的她啊,身体随着愠怒绷紧,健美的肌肉此时弹跳着,眼睛像是能冒出火来。
他啪啪几下扣上她裙子的扣子大手拉起他就往外走。
扯得她脚步踉跄,差不掉摔跟头,趔趔趄趄的随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你松手呀,干嘛呀扯疼我了——”
也不知道他要把她往哪里拽,还没走电梯,就随着他在楼梯上转了几次弯下楼,胭脂使劲儿挣脱着,却甩不掉他大手铁钳一样的钳制。
无论胭脂怎么喊,殷斐也不说话,眼睛赤红,冷厉的五官就像天神一般凌然不可侵犯的。
“殷斐,你疯了。”
又扯下两层楼梯胭脂累的气的呼呼喘的扶着栏杆不走:“别拽我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殷斐也不答话,扛起她就往大厅里走。
大厅里人来人往虽是不多也是各国身价不低的阶层,各个都保持着绅士淑女风度,蓦地看见一个华裔美男扛着个美女从楼梯大步流星冲出来,都频频偷来目光,有的还咔擦拍照。
胭脂彻底噤声,在这群人面前她没胆子喊了,小手捂住脸,脸已经红的发烫。
她的身子搭在殷斐的身背,腿脚耷拉在殷斐胸前,殷斐大手控制着她的腰肢屁股。
胭脂也不敢在使劲扭动了,那只怕会招来更火爆的围观。
殷斐丝毫不理会周围的环境,旁若无人的,穿过整个大厅的走。
胭脂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这,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丢人丢到国外来了。
“殷斐,你到底要干嘛?不嫌丢人吗?”胭脂趴在他背上小声说。
“丢人?你都来给我到巴黎来捉歼了我还有什么更大的丢人!”
殷斐却不小声,气吼吼的音量,就跟个小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语声就如低音炮,虽不是喊却共鸣的磁性,波及面大。
一对白人老夫妻还特意走过来看。
胭脂本来捂住一半的脸此时全都用手遮住,只恨脸大手小。
殷斐你个耍混的,你,你真是能豁得出去啊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