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草连忙接过。
薛止递了风筝出去,转而蹲下身。
长玉一时受惊吓,不知薛止意欲何为,赶紧要往后退一步。
薛止抬手揪住她袖子,止住她往后退的动作。
“皇兄?”长玉的声音里含了一丝敬告的意味。
薛止蹲身在她脚边,一手禁锢着她的脚,声音温沉宁和,“乖乖的别动。”
长玉屏息凝神,垂眸盯着薛止的动作。
薛止并没有太过僭越,只是将她的裙摆掀起微微的一角,又探手,将鞋袜扒下一点,查看崴伤的那只脚。
长玉只觉得脸上通红,连忙扯了裙子上来,“小伤而已,不必三皇兄如此。”
“外男倒罢了。”薛止拍了拍手,站直身来,垂眸瞧着她,“你我是亲兄妹,你伤了脚我岂有不查看的道理?”
亲兄妹?不觉嘲讽么?
“我能走,没弄伤多少。”长玉低声往后退开一步,扶着身旁的燕草,“多谢三皇兄。”
薛止只轻声道:“脚脖子那儿都红了,若是再擅自举动,一会儿肿起来疼得很。”
“有燕草在一旁陪着走,没事的,三皇兄大可放心。”长玉垂眸,恭声顺和地客气笑了一声。
薛止瞧了她一眼,开口道:“上来。”
长玉哑然抬眸,定定瞧着薛止:“什么?”
“上来,我背你。”薛止一边说,一边作势顿身下来。
长玉怀疑自己听错了,揪着燕草的不放。
叫薛止背她,像什么样子……
薛止失笑:“常人家,兄妹之间十分亲切,怎么妹妹倒是把我当穷凶极恶之辈看?你这脚不能再动了,否则后头肿起来的时候,疼得要人命。”他背着长玉蹲身下去,又温声唤了她一边,“听话,上来。”
“真的不必……”长玉往后又退了一步,侧首吩咐燕草,“你去叫人过来接我。”
燕草抱着风筝,呆愣着赶紧点了点头。
薛止制止:“等人叫过来,你的脚踝都肿成什么了。”
“皇兄的好意,长玉心领了。”长玉垂头低声道。
薛止笑了一声:“这样。我背妹妹是怕你伤着脚,妹妹说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为什么我不能背妹妹回去?还是妹妹把我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长玉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皇兄多虑了。”
“既然妹妹找不到借口,便上来。”薛止瞧着长玉,面容神色温和宁静。
长玉忙道:“我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