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炎没想过对方会那么直接,他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妳喝醉了。」
「然后呢?」就不干她了?
顾烟歌紧了紧眉宇。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她想回答是,不过想了一下还是作罢。
这个问题她避而不答。
祈炎抽着嘴角,见女人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不做点什么当真对不起我自己。」
顾烟歌歪着头,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花钱不就是为了要让你睡我吗?」
祈炎无语。
他好像无法跟上对方的脑迴路。
顾烟歌的话,确有道理。
「妳希望我继续吗?」
虽然他好像知道答案,不过为了礼貌,他还是问一下。
「继续。」
祈炎轻笑,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翻过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昨日的经过排山倒海而来。
他吼了女人一句什么,对方竟捂面,歇斯底里起来。
具体说了什么,他没听明白。
不过从对方含煳的话语中他还是隐隐约约听见了些什么。
关于生病啊!关于家人之类的。
这女人果然是神经病吗?
不过他可以接受她的女神经。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顾烟歌的唇,一路蔓延至颈部、锁骨。
大掌利索的解开衬衣的扣子,将裡头被胸衣托的高高的奶球放在了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