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欲呵斥阻止,但看晋文帝也是处于震惊中,并没发话,自己也就别多管闲事,静观其变好了。
没有人阻止,秦淮就随心所欲,边抽边怒声说:“朝廷拨款五十万白银赈灾款,可到了庐陵郡灾民手中,竟不足十万,你个畜生竟然贪污了四五十万,天理不容!”
遍体鳞伤的齐侍郎脑子一热,大呼冤枉:“冤枉,冤枉啊,我才从中拿了二十万两,并无如此多啊!”
此言一出,不仅是大臣惊呆了,就连晋帝也是脸色一变!
大晋当今风气渐暗,朝中臣子贪污受贿已是常见,这就连晋帝本人也知晓这一事。
比如边军多虚报上千人数吃空饷,文臣受贿卖官职,都是常有的事,但凡是都有底线。
如齐侍郎如此,则超出了底线,如今庐陵郡是严重灾区,救命钱能少贪就少贪,若是齐侍郎从中贪个五万十万,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贪污近百万,那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早闻齐侍郎贪,但没有想到如此贪得无厌!
齐侍郎为人晋帝自然知道,他以为齐侍郎会贪个五千八千,但能把事办好,就随他去,但竟然贪了二十万!就算齐侍郎在怎么讨晋帝欢心,晋帝也不可能饶过他!
秦淮见齐侍郎松口,仍不放过,又用力抽了两鞭:“胡说,朝廷可是拨款五百万两银子,你若是只贪了二十万,还有三十多万哪里去了!”
这话倒是让晋帝难堪了,当初庐陵郡官员上书,最少要朝廷先拨款五十万两白银,米粮无数。
可国库空虚,当前能拿出的不足一百万两,又恰逢丽妃生辰,晋帝只拨了五十万万给户部,剩下留他挥霍。
当初晋帝是想着先拿出五十万两给庐陵郡应急一阵,年关将至,各州县税收很快上来,到时候在拨出去不迟。
但如今看来,这该死的齐仲竟然一人就贪污了二十万,看来秦淮所言不虚,两百万白银到庐陵郡灾民手中的,确实只有五十万两。
齐仲满身是血,痛哭挣扎,已经哭出:“国库确实只拨了五十万啊!”
“还狡辩!”
秦淮加大了力度使劲抽,事实上,秦淮如何不知晋帝确实只拨款了五十万,剩下的都给丽妃挥霍了,但为了能让晋帝下台,他存心把这屎盆子扣齐仲身上了,毕竟最后拨款还是要晋帝开口。
“秦公子,下官不敢了,下官知错了,饶命啊!”
秦淮发其威,竟如当年秦川在现!百官看的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出面阻止!
丽妃更是被惊吓的一头扎在晋帝怀里,不敢抬头。
而晋帝也被秦淮之威所震住,加之秦淮所举齐侍郎之丑事确实属实,又是持皇鞭,打奸臣,合情合理,晋帝竟然也不阻止这一行为,算是默认了。
“打死你这奸臣!”
秦淮一连鞭打几十下,又故意朝着齐侍郎头上打,有意将他打死,渐渐的,齐侍郎从最初的哀鸿惨叫,逐渐无声。
秦淮鞭着一个毫无反应的身体,多鞭几下后就停了下来,那条方才还金光闪闪的鞭,此时已经是一条血绳了!
看着满身鞭血的齐侍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百官先是惊愣,然后都反应过来。
死了!
齐侍郎竟然被活活鞭死了!
殿堂众人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