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耳尖的那只手,软乎乎的,葱白细腻。
布鲁斯被勾的心猿意马,心虚的不敢看人,生怕被发现什么龌龊的心思。
他、他太没出息了!
心里暗暗的唾弃自己不争气,可是被诱惑的大脑却叫嚣着想要更多一点。
温香软玉在侧,布鲁斯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把她拖进自己的怀里。
或许是昨夜烧坏的脑子还没修复好,理智被扔到了不知道是哪一个犄角旮旯。
手腕用了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温热的唇覆上后颈的软肉,吮了一个艳红的草莓印。
“呀,布鲁斯,好痒……!”
小知薏不自在的戳了戳人的小臂,布鲁斯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慌张的红透了耳根,匆匆的躲进了浴室。
小知薏奇怪的瞥了一眼,没多想,准备回去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明天学校要军训了,她还要去办住宿呢。
被羞涩掩盖的布鲁斯直到早饭结束,才发现什么不对。
不可置信的像是在盯着什么负心薄情郎。
三心二意的女人,果然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小知薏悄悄的避了避布鲁斯幽怨的目光。
那……她也没有办法的呀!
谁叫今年A大的军训突然就推迟了一个月,她在国外拖了那么久,最后也没躲过去。
温顺单纯的大金毛,突然改了脾性,抱着自己粉色的行李箱,死缠烂打的不松手。
颇有僵持到地老天荒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