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嬉皮笑脸的韩泽玉,苏王氏真的束手无策。
她真恨不得自戳双目,这对儿没用的招子就是摆设。
当初她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同意让韩泽玉进门了呢?
这两口子一直在卧薪尝胆的扮猪吃老虎。
韩泽玉明目张胆的做着敛财之事,见苏王氏一直瞪着他,他也礼尚往来的回看了苏王氏一眼。
那眼神似是无奈,似是宠溺,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油腻表情,压低声音道:“回头我送您两份大礼,不用太感谢我。”
苏王氏拼命忍住搓胳膊的冲动,不断告诫自己,宾客还没离席,有很多人在看,不能失了当家主母的威仪。
罢了,三年前的礼金都是苏万里慢慢还的,大不了再给他续上三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的财产之后,独善其身。
看着苏王氏落荒而逃的背影,韩泽玉得意的挑了下眉。
别怕,丫头,有我在,天塌下来也得你自己顶着。
不是他太强,而是对手太弱,连区区劣质油腻男都抵挡不了,还想从他手里抢礼金?
简直是鼠目寸光、坐井观天、贻笑大方。
哎呀呀!他这文学底蕴可太深厚了……
“主子,您别笑了,看着怪渗人的。”
铁柱生平第一次写礼账,可把他给累坏了,弃武从文的梦想就此破灭,他还是做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吧!
从大理寺的文职转成现在的武职,真是英明之举,天命所归。
韩泽玉白了扫兴的铁柱一眼,抱起钱箱,卷款跑路。
一众宾客散场后,苏时恩头脑清醒,步履稳健的凯旋而归。
升官的滋味真好呀!都没人敢灌他酒了。
两口子的计划是明天一早返回府城,今晚直接宿在了苏府。
想当初他们分出府去,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搬空了,室内也是一片“家徒四壁”的凄惨景象。
现如今只不过提前透个口风,小院里就被布置的井然有序。
时移世易,权势地位真是个好东西,稍加利用就能过的如鱼得水。
韩泽玉趴在床边翻包裹,苏时恩瞄了一眼,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韩泽玉扭扭翘臀,猥琐道:“别闹啊!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儿。”
苏时恩深刻反省,手怎么就那么欠呢?
不知道某人能无风掀起三尺浪,一沾明火就是烧吗?
换好行头的韩泽玉抛出一个飞吻,转头就施展了穿墙术,潇洒离去。
小样儿的,看我不迷的你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苏时恩倒是没有晕头转向,他纯是吃了语速慢的亏。
仰面朝天的躺在床榻之上,苏时恩的心中难免忧虑,刚刚还是晚了一步。
他想提醒玉哥儿,别在人前使用穿墙术,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
可惜呀!还真就差了这一步。
韩泽玉抱起软倒在地白姨娘,轻拿轻放的将人放在床榻上。
推了几次反应不大,心跳有些快,脉搏相对平稳,证明在生理层面无甚大碍。
至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这就不好说了。
韩泽玉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决定为其消除心理障碍。
是下雨了吗?怎么脸上凉凉的,似是有水滴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