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霖声也不多计较,继续问道:“刀兵形制不同,所使刀法侧重亦有不同,为何强求力量。”
宁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问题,既如此,那在场有谁能替霖声解惑?”
众人哑然,人自然有各自的理解,但眼下是前辈授业,这时候也没人愿意当个出头鸟来丢人现眼。
宁如风见状心里也是直摇头,对于小辈那点心思她自然也清楚,但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脸面。
目光巡视一周后,宁如风随后将目光转到胡往之身上。
突然的四目对视,胡往之也是颇感无奈,自己也不是什么大门派的弟子,切磋套招他自是不怵,但更多凭的是往日和义父对练时的本能,哪还在意里面的门道。
既然嘴上说不来,那就用做的。
不过既然有机会表现,他可不在乎脸面,让前辈指出了短处自己也好有方向改正。
胡往之从刀架上抽出一柄和他先前用着差不多长短的齐肩长刀,稍稍掂量后走到木桩前,深吸了口气后才挥出一刀。
眼下他有伤在身,莫说调动气劲,全力都略显勉强。
结果显而易见,木桩并未被斩断,斜劈下的刀刃行进到了木桩的中段便停了下来,深深嵌入其中。
而胡往之松开刀柄,转身答复时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
“宁师傅,若是对敌之时,这一刀应该能勉强做到将敌腰斩?”
“若无防护足以,但若披甲或以气劲阻隔,那还不够。不过长刀注重劈刺并用,不动用气劲能有这个力度还算可以。”
宁如风再次问道,“所以,往之,觉得我此番考校是何缘由?”
胡往之稍稍思索后,答道:“先前宁姑娘所言不假,刀不同,用法自然不同。可以命相搏之间,招式皆要以杀伤为要点。寻得时机,就得一刀毙命,绝不留手。哪怕气劲已绝,单凭血肉之躯也得有施展致命一击的底力。”
“说得好!”
宁如风大笑道:“刀兵相争,生死就在一招之间。凡是出手,伤不如残,残不如死,一击不中陷入缠斗只会徒增风险。所以,习武不单单是修炼内功——「血肉盈,则劲力生」,气与血相辅相成,磨砺肉体同样是重中之重。”
“明白了,师傅。”众人齐声答道,只不过说话已没了起初的活力
胡往之将刀从木桩中拔出,回头也不忘找补道:“不过宁师傅,霖声姑娘说的也没错,您这一上来就要大伙按一个标准确实强人所难。照您的要求,今天「离门」怕是剩不下几个人了。”
这番话也算是为自己开脱,毕竟要较真,自己一刀确实劈不开那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