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胡往之现在的情况还不止是这一点,照药庐那位的说法,他现在可能连气海中的气劲都难以调动。
若是第一步都迈不出,又谈何后续呢?
嘎吱——
白笙苦恼之间,房间的木门悄然开启。
入夜的山风寒彻刺骨,见缝插针似的挤入房间。
而一身汗水的胡往之浑身蒸腾着热气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屋内的三人。
“阁主?你们”
季轩与沈怜心见人平安归来,当即喜笑颜开。
而白笙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错愕,起身的瞬间已经闪到胡往之身侧,抓起他的手便搭上了脉,一番过后脸上错愕之意愈发强烈:“你这是什么情况?”
“额弟子先前在万方楼看了一天书,回来时心血来潮,便去周天院练了会儿刀。”
季轩也提出了疑惑:“寻师弟不是说现在还不能练功吗?”
胡往之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将《六合诀》的事情告诉他们,可是想到阁主正把着自己的脉,怕是想瞒也瞒不住。
但转念又想到那位老前辈神出鬼没的本事,要是随意告知,就算自己躲在凌云阁里,以那老前辈的实力怕不是分分钟就能清理门户。
这种时候决不能说假话,但也不能把话说全。
“寻师兄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走后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还特地帮我想了个法子。”
说着,胡往之将先前寻建若与他说的办法以及自己如何修炼的过程连删带剪,含糊其辞的复述了一遍。
而深知各类武学要点的沈怜心这话就觉着离谱,而且现在胡往之的状态,她总感觉自己在哪儿见过。
“就这?如此说来你已经成功了?”
“恩,现在体内气劲已经能做到阴阳平衡了,而且《泽身术》的缘故,体内的寒毒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见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想着能不能先练下《北风刀》里的招式。”
“师弟此番际遇当真是否极泰来。”
听闻胡往之这般机遇,季轩自然欣喜,心中的愧疚也少了几分。
而沈怜心越咂摸,越觉得刚刚这话里面疑点重重。
但不待她多想,白笙这个做阁主的倒是先骂了起来。
“毛毛躁躁,自以为是地瞎折腾,连医嘱都不听是吧!得亏是这次运气好,要不然死的都不知道!要死也死远点,死这里还要毁我「凌云阁」的招牌。”
胡往之见有台阶下,也是连忙认错:“阁主教训的是,是弟子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