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分手,可以;你想打掉孩子,我照顾你到身体康复;如果你想生下来,那么我也可以照顾到你生产;如果你不想养孩子,那就交给我;如果你想养,我会付相应的抚养费。”祁景年几乎把所有的情况都列举出来了。
他面容平静,无悲无喜,让时元自己选择。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随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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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被男朋友气疯掉的版本年
番外七
alpha表面无波无澜,但时元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在生气。
他抓紧衣摆,更加焦灼不安,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刚刚看了生育手册,知道oga未经标记就生育非常麻烦,即便流产,在短期内也需要alpha的信息素。
如果频繁地找学长要标记,他大概会更讨厌自己吧。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在你决定期间我负责照顾你。”祁景年取过那本手册,倚靠在床头翻阅,“对了,医生说怀孕期间需要alpha长时间陪伴并提供信息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呆在一个房间,不过你放心,不经你允许我不会对你进行肢体接触。”
所以学长同意分手,跟他要划分界限吗?
时元心脏部位隐隐作痛,弄得小腹也跟着不舒服。
他擦擦眼睛,走到床另一边背对祁景年躺下,把自己缩成一团。
时元躺着默默流泪,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只残留着祁景年的信息素。
时元身上盖着空调被,坐起来看向窗外,外面已经是黄昏近黑,将黑不黑的天色给人一种虚无的孤寂感,将时元团团包围。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找谁帮忙,因为对他帮助最大的人此时不在身边。
他失去了祁景年的喜欢,而这就是骗子的下场。
时元推开房间门,向外走了两步。
祁家很大,祁景年的房间在三楼,整个楼层静悄悄的,没有开灯,靠着残余的天光勉强照亮格局。
“学长?”时元小声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
时元又开始害怕了,边下楼边寻找祁景年的身影。
一楼客厅亮着灯,时元走过去:“学——”他噤声。
客厅里坐着一位面容温柔的oga夫人,时元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谢初蕊。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比照片上好看,不像是祁景年的妈妈,倒像是他的姐姐。
时元在原地不知所措:“您、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