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祁景年记不记得,或者五年间的某个时刻,对方将那个吻遗留在哪片海域?
时元不知道,休息室里空调打得足足的,甚至有些冷,他不禁往alpha怀里拱了拱。
“冷?”祁景年扯过毛毯裹住时元,又将空调调高了两度,然后起身向外走。
时元下意识地拽住alpha的衣角。
祁景年握上他的手:“你先午休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吧。
时元依言松开手,扯扯滑落的毛毯,这才注意到毛毯和李秘书之前拿的一样。
原来是学长的?
时元红了脸,紧紧拉起来,把半张脸埋在下面:“学长去忙吧。”
祁景年看了眼时间:“也还早,晚上要出席一个宴会,没事你先睡吧。”说着他掖了掖毛毯,坐等时元睡着。
时元闭上双眼,嗅着熟悉的信息素气味,很快沉入梦乡。
祁景年离开前,俯身想亲亲时元,来到上方,他突然停住,迟迟没有吻下。
纠结几个来回,祁景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时元的脑门,走了。
今天的午觉质量很高,时元醒来时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理理仪表,出去前小心地观察外面,没有多余的人才回到自己工位上。
外面那两位早已被祁景年打点好了。
有次时元出来直接撞见了张助理,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时元吓了一跳,整个下午都不在状态。
祁景年后来私下交代了,时元再出去时,张助理和李秘书都一副看空气的表情,他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如既往办公。
能进里间的人有限,没人关注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有变化,是哪个alpha的信息素或是新换的香水,他们的事没有被更多的人发现,让时元减轻不少压力。
当然,这并不是万无一失的,今天时元刚推开玻璃移门,外面就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对方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神色倨傲,高高仰起头,用下巴鼻孔看人。
时元眼皮一跳。
是阮秋。
祁景年母亲朋友的儿子,他的小青梅竹马。
阮秋迎头和时元打了个照面,马上竖起眉毛,嫌弃道:“你怎么在这里?”
随后他看见后面的祁景年,肩膀用力撞开时元,快步走过去挽住alpha的手臂:“景年哥。”
李秘书一脸歉意:“祁总对不起,我实在拦不住这位先生。”
祁景年一面抽出手去查看时元的情况,一面说:“没事,你先出去吧。”
时元就是被阮秋挤开了,没有撞到什么地方,忙说:“我没事,我、我先出去了!”说着火速关好移门,回到自己的工位。
时元揉揉太阳穴,有点头痛。
他无暇吃阮秋那点陈年旧醋,这位是个麻烦精,早早闪出对方的视线才是上佳之策,他可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位大少爷。
不过把学长一个人丢给阮秋,是不是有点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