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笑容荡进了南宫白的心湖,“他真是幸福。”他轻轻一叹,将她含泪仰笑的头,压在胸膛上。不远处的树枝被人折断了,去而复返的凌云双眼喷火的望着这一幕。他因为放心不下陈姿君,明知道她故意藏在后面的手是受了伤,却还强忍着不说,这样骗他一定是有理由。所以他转回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些日子来的疑团解开,却没有想到他的关心,换来的却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她早有了可以倾诉关心的人了。他愤然的丢下折断的树枝,转身离去。凌云一走,抱着陈姿君的南宫白泛起一抹笑,俊逸的脸上满是得意,拥着佳人的手也收得更紧。凌云烦躁的在书房里踱步,陈姿君的反常影响了他的心情,原本就担忧商务的他,更加心烦意乱。“少爷,我送点心过来了。”小绿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满地的书籍,绽笑的脸变得惊吓。“怎么是你?姿君呢?”虽然允许她不做庄里的事,但伺候他的事,她还是应该做的。“她……她有别的事情。”小绿低下头,匆匆放下点心就想离开。凌云快她一步的关上门。“她刚刚有见到我,应该知道我今天没有出去,去把她叫来。”莫非她还在花园里跟南宫白私会?见他脸色铁青,小绿骇得退了一步,身子微颤。“少……少爷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她越是害怕,他越是起疑。“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说!”小绿一急,屈膝跪了下来。“少爷别问小绿,小绿真的什么都不能说,老夫人吩咐过了,谁要是说了,就把那个人赶出山庄,所以求求少爷,饶了小绿吧。”她也很想把姿君所受的苦,一古脑的告诉少爷,但她不能说,她家里还有奶奶和六个弟弟,妹妹要扶养,她不能被赶出庄,不行啊!“姿君真的很可怜,如果少爷想知道真相的话,就到榭水轩去吧,你会知道真相的。”话才刚说完,凌云已经拔足朝榭水轩飞奔而去了。南宫白知道秦千香的劣行后,便要陈姿君先到榭水轩,自己则是到大厅去找秦千里,要他一起到榭水轩去好好管教妹妹,不然别怪他这个好友不给情面,出乎伤了他的宝贝妹妹。虽然南宫白应允要找秦千里为她作主,但陈姿君心里还是感到惶惶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彷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尤其是昨天她离开榭水轩时,秦千香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恶意。“我听到下人间有个奇怪的传闻,说你是凌公子以前的未婚妻,是也不是?”记得秦千香是这么问的。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就点点头承认。“以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虽然不是,但他还是对你旧情难忘对不对?你远从京城来江南,就是为了纠缠他对不对?”面对秦千香的逼问,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虽然一再的否认,但秦千香就是不放过她。“也许你消失了,凌公子就会爱上我。”放她离去前,似乎听到秦千香喃喃自语的说。这句话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令她感到微微的不安。之后就听说她突然回巡抚府了,直到半夜才回来。踏着不安的步伐,陈姿君缓缓走入榭水轩。坐在窗边等候的秦千香,看见她的身影,立刻起身走向角落的床,轻抚着覆盖在上面的黄布,脸上露出邪佞的笑容。她轻轻的掀开黄布,映入眼帘的是衙门里专门用来刑罚恶性重大犯人的钉床,实心的木板上钉满了数百支泛着寒光的钉子。这是她连夜回巡抚府,向那些差爷借来的,特地要惩治陈姿君这个贱女人。陈姿君一进门,惊见秦千香从内房里走出来,不由得瑟缩了下,“秦……秦小姐。”秦千香轻哼一声,脸上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容,假意关心的询问:“今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回到碧竹林后,又跟凌公子卿卿我我的忘了时辰,起得太晚?”“不……没……没有。”看见她脸上的笑容,陈姿君忍不住退了两步,打从心底的发寒。“别是被我连日来整得太惨,偎在凌公子的怀里,哭诉了一夜吧?”“没有……没有。”陈姿君慌得摇摇头。“没有才怪。”秦干香斥骂一声,“一定是你跟他说我的坏话,难怪我住进来这么久了,凌公子始终不肯理我,原来是你这个贱婢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