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嘟着嘴道:&ldo;父皇让我修剪花枝的时候都不心疼吗?&rdo;
&ldo;不心疼。&rdo;风云无垠故意冷冷地道。
&ldo;我不信,&rdo;他呵呵一笑,对风云无垠眨眨眼,&ldo;如果父皇不心疼为什么要陪着宝贝一起晒太阳?&rdo;
&ldo;父皇可没有那么做那样的傻事。&rdo;风云无垠不以为然地否认。
&ldo;是吗?&rdo;他像是逮到了风云无垠的把柄一下,一下子跨坐在风云无垠腰间,得意地昂着脑袋道,&ldo;那为什么父皇上午穿的是白色的衣服,道了傍晚时变成了银色?难道不是因为父皇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出汗后沐浴才会换衣服的吗?&rdo;
&ldo;呵,宝贝真聪明,&rdo;风云无垠忍不住笑起来,托着他的腰道,&ldo;宝贝从小在父皇身边长大,从来没有吃过苦,父皇不该罚你那么重的。怪父皇吗?&rdo;
他摇摇头,趴在他身上:&ldo;不怪,我也知道自己太任性了,但是我太想帮父皇了。&rdo;
&ldo;听起来宝贝似乎有了详细的计划了。&rdo;风云无垠拂开他额前垂下来的头发,爱不释手地揉搓着他的小脸。
&ldo;是有,但是到时候父皇要和我配合。&rdo;他拍开他烦人的手,得意洋洋地卖着关子。
风云无垠的手离开了一会儿,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戏谑地道:&ldo;父皇现在真的有点担心宝贝会把天捅一个窟窿了。&rdo;
&ldo;父皇不是说会补上吗?&rdo;他狡黠地挤挤眼睛,不打算做出任何妥协。
风云无垠低低地笑着,语气中饱含着宠溺:&ldo;自然,到时宝贝想要父皇怎么做就告诉父皇,父皇一定配合你,如何?&rdo;
他没有回答,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ldo;所以,我暂时还是要住在宫外。&rdo;他迟疑地道,生怕风云无垠不同意。
风云无垠顿了一下,答应了:&ldo;可以。&rdo;
他的宝贝在学会成长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学会放手。
暗叹一声,他蓦地将初七压在身下:&ldo;那么,父皇这么积极地配合宝贝的计划,是不是可以收点好处?&rdo;
他害羞地闭了闭眼。无论他和风云无垠之间有多少次亲密行为,无论他有过多少次的主动,每当风云无垠用这么深情的眼神凝视着他的时候,他仍然会心跳加速,呼吸变急,整个身体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ldo;宝贝,以后不许穿女装。&rdo;风云无垠突然道。
&ldo;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了。&rdo;他当然不会再穿,毕竟穿女装并非他的本意。但他还是有些郁闷,以为风云无垠不喜欢他着女装,却不知风云无垠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还记着风云遐迩看&ldo;ju香&rdo;时移不开的眼神。
风云无垠一看他有些委屈地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轻声笑着,轻轻一拉,初七胸前的结便被解开,露出雪色的肌肤。
他赞叹地啧了一声,爱怜地在他胸口印下一个暧昧的吻痕。
&ldo;父皇,嗯……&rdo;他被风云无垠太过温柔的动作弄得轻轻一颤,意识也变得有些远离,伸手胡乱脱着风云无垠的衣服,还记得一个关键的问题,&ldo;天亮前要送我回去。&rdo;
&ldo;呵,知道了,宝贝现在只要想着父皇就好。&rdo;
两人缠绵一夜,初七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床上。
小小守在一边,应该是风云无垠交代过它。
初七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再次隐身进了皇宫。这一次,他决定仍然先去和鸣宫探一探。&ldo;ju香&rdo;之死说不定会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因为他隐身的缘故,他大大方方地进了和鸣宫,果然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碰到的侍卫宫女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进了和鸣宫的正殿,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一连三天,他都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之后又探查了风云无垠其他的妃子,仍然一无所获。
当晚在飞龙殿,风云无垠看着横躺在自己双腿上冥思苦想的小人儿,有些不甘于被冷落地叫了一声:
&ldo;宝贝?&rdo;
初七瞄了他一眼,不理,皱皱眉,继续想。难道他一开始就考虑错了,那些刺客背后的人根本不是父皇的妃子?
风云无垠看着他的头几乎碰到地上,长发垂下早已及地,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幕。
他还记得那一次是风云夜和风云遐迩即将离宫历练之时,他和初七在御书房里各自忙各自的,风云夜和风云遐迩道御书房向他告别。
当时风云遐迩提及要为他和丽妃求得长寿果。
他的小宝贝当时颇为介怀,稚嫩可爱的小脸上带着苦恼之色,小声地跟他说:&ldo;父皇,我好想快点长大。&rdo;
彼时,小家伙才七岁,小小的他也是这样横躺在自己的腿上,倒垂着脑袋苦想,黝黑的大眼一眨一眨的,表情可爱至极。
如今,小家伙已经十四岁了,仍然如当初那般依赖着他,时时将他放在心上。风云无垠的心中慢慢涌起一阵温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轻柔地揉着他蓬松的发丝看着他皱眉的可爱表情,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