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赃物她收下了,至于其他的,还是还回去吧!
回想一下那桌上,确定除了那盒子,没其他东西,她嘴角微笑,半眯着双眸靠在沐云川肩膀上,昏昏欲睡。
毛仁胜拖着一条伤腿坚持进了房。
两人一进房便冲向窗前的桌子上。
桌上却空荡荡的,半开的窗口似嗤笑两人的无知。
两人把桌上桌下与抽屉翻了个底朝天,不禁大失所望。
周渝深站在他们身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的动作。
无意瞥了一眼窗口,却见一只捕兽夹斜斜地放在窗台上。
而捕兽夹的旁边,竟然还有两滴鲜血。
他眯起了双眸,下意识用手指沾了一点鲜血:“嗯,这血刚凝固,还挺新鲜。”
毛仁胜一怔,抬头望了过去,看到那捕兽夹,下意识看着祈文良。
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许拓也受伤了,那他当时把东西放好了没有?
他想起自己脚踝上的咬痕,那尖锐的尖刺几乎把他的脚都咬穿了。
岂有此理,那臭女人竟然这般阴险,不仅没成,还害得两人受伤。
两人气鼓鼓地把屋里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搜着,只得怏怏地退了出来。
顾柒柒正靠在沐云川的肩头上闭目养神。
两人出门,沐云川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茫然地睁开眼睛。
“嗯,怎么啦?”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还着浓浓的鼻音,似乎撕娇的味道。
沐云川低声道:“搜查完了!”
“搜查?”
顾柒柒终于回过神来,恼怒地瞪着毛仁胜。
“哎?真是的,你叫没人性还真没叫错,下回搜查,能不能白天再来?天不亮就撞门,想干嘛呢?”
毛仁胜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决定了,还搜什么查?着人盯着,下回发现她进城之时,带人截她,直接把她抓走。
他就不相信了,还收拾不了一个臭婆娘。
冷哼一声,他怒气冲冲地一挥手:“走!”
顾柒柒心下不爽了,岂有此理,老娘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脚下一踢,一颗小石子骨碌碌滚到了毛仁胜的脚下。
他完好的一条腿刚好踩到石子尖上,给石子一带一滑,便大叫一声,华丽丽地向前一滑,身子向后一倒,摔了。
可怜那只伤腿,动弹不得,当他狠狠向后摔倒之时,那伤腿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
众人似乎听到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很快被他的惨叫声打断了。
一群人被那惨叫声吓得身形一震,几个审讯局的马仔也惊得愣住了。
周渝深深深地看了顾柒柒一眼,对几个毛仁胜的小弟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送他去医院。”
几个男人恍然大悟,连忙小心扶着他起来,扛着他飞快的跑了。
顾柒柒在后面凉凉地说着风凉话:“看来这个后院,和这位毛同志犯冲呀!”
“别胡说这些。”
沐云川也看到了她刚才的小动作,捏了她的手一把:“好了,进去看看有没什么不对的,休息一会,准备上工了。”
罗村长见没什么事,便挥手示意众村民各回各家。
一群村民纷纷议论着,对毛仁胜的倒霉同情了几秒。